”
“拜见?”齐芝钰微微挑眉,看向了在侍从搀扶下刚刚站起来的北滇国君。
宁王理所当然的点头:“没错。”
“如今,你已经是我姜家妇,自然要对父皇行礼。”
齐芝钰嗤笑出声:“姜霆皓,你恐怕还没搞清楚状况。”
“你知道何为主导吗?”
姜霆皓脸色一变:“你什么意思?我是夫君,我才是主!”
“谁跟你说,夫就是主了?”齐芝钰好笑的问着
“我刚刚可是说过了,是看谁强。”
“你何曾见过有驸马骑到公主头上去?除非那个国家皇室势弱,要灭亡!”
姜霆皓大惊:“你这是何意?”
齐芝钰冷笑一声:“以下犯上。”
姜霆皓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,身体内一阵绞痛,让他眼前一黑。
他惨叫一声,直接倒地,在地上痛苦的翻滚。
太子闭了闭眼睛,他没有丝毫的意外,反倒有了一种果然如此的解脱感。
北滇国君大惊失色:“齐芝钰,你做了什么?”
“我什么都没有做。”齐芝钰微微一笑,好脾气的解释道。
“结契,自然就是要夫妻一体,互相扶持,忠贞不二。”
“而他,刚刚竟然背弃我,让我给你行礼。”
“自然就要受到誓言的反噬。”
“放心,这种小错,还不至于要了他的命。”
众人看着此时已经疼得在地上不停抽搐,连打滚力气都没有的宁王,一个个恐惧的吞了吞口水。
这、这叫小错的惩罚?
那要是犯了大错的话……他们不敢想。
“好了,既然已经成亲了,我就回了。”齐芝钰随意道,“折腾这么半天,怪累的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”
谁能告诉他们,她到底哪里累到了?
齐芝钰才不管他们是怎么想的,带着凝霜与落羽直接离开。
全场没有一个人胆敢阻拦。
在众人敬畏恐惧的目光中,齐芝钰他们上了马车,回去了。
“父皇!”太子急忙上前一步扶住差点儿摔倒的北滇国君。
北滇国君咬牙,气急道:“还不赶快去看看你弟弟!”
太子心里委屈。
一切事情都是宁王惹出来的,现在父皇还只关心宁王。
难道父皇现在最关心的不应该是如何收场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