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的家,把褚遂良气死在天牢里。乱葬岗的野狗到现在还没啃完他身上的骨头。”
十几个江南士子被李承乾身上突然爆发出的恐怖杀气震得连连后退。
有几个人甚至双腿发软,险些跌坐在地。
李承乾继续说道:
“你们问孤治江南的国策?孤现在就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们,孤的国策,就一个字:杀!
谁隐瞒田产,孤杀谁!
谁阻挠新政,孤灭谁满门!
等把那些自以为是不听话的人统统杀绝了,江南的民心自然也就安了。
苏公子,孤的这个对策,算不算好对策?嗯?”
“殿......殿下英明。草民......草民受教,受教了......”
苏文惊恐的赶紧侧身让开道路。
李承乾冷哼一声,看都不看这些跳梁小丑一眼,直接穿过前院,来到中院苏婉的闺房门外。
这里没有护院,也没有酸腐士子,只有一个穿着绿衣的贴身丫鬟,战战兢兢地守在门外。
丫鬟福了福身子,刚要说话,屋里传出了苏婉的声音。
“殿下好大的威风。三言两语,就把江南才子吓破了胆。只是这杀气未免太重了些。”
李承乾站在门外笑道:
“一群只会读死书的书呆子罢了。孤今日没让人拔刀见血,已经是给岳父大人留足了面子。”
门里的苏婉沉默了片刻。
片刻后,苏婉再次出声:
“殿下,臣妾出身江南寒门。如今江南士族视殿下为仇寇,臣妾若入主东宫,这后院怕是永无宁日。
殿下,您真的想好了,要娶一个满身麻烦的太子妃吗?”
苏婉是在清清楚楚地提醒李承乾:
她父亲苏亶是皇帝提拔起来制衡东宫的棋子,她身上带着江南势力的烙印。
这门婚事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良缘,而是一场政治博弈。
站在不远处的李泰,长孙冲等人,头皮发麻的看向李承乾。
谁敢在大婚之日,把这种事情直接摆到台面上说?
这位苏家小姐的胆子也太肥了。
李承乾听完,不仅没怒,反而大笑一声:
“哈哈哈!孤连突厥十万铁骑都敢硬碰硬,还怕几个躲在阴沟里算计的江南酸腐?
苏婉,你听好。
孤今日娶你,不是因为你是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