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卢大人。”
李承乾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卢正阳,
“太傅一生为国操劳,可谓鞠躬尽瘁。昨夜临终前,老人家还死死拉着孤的手,念念不忘的,皆是我大唐社稷......”
李承乾长长地叹了口气,
“孤本以为,满朝文武之中,总有那么几个明理之人,能体谅太傅的一片苦心。
却万万没想到,你们今日竟在大街上搞出这么一出闹剧。”
“殿下!老臣是为了大唐正统,老臣是......”
卢正阳试图把话题扯回废储上,甚至张开嘴,想把晋王搬出来当挡箭牌。
“住口!”
李承乾根本不让卢正阳得逞,
“你等今日此举,是对太傅的大不敬。是对天下读书人的公然侮辱。”
卢正阳被李承乾吼的一哆嗦,没有敢反驳。
这件事情如果宣扬开来,那他卢正阳可能就会被开除出文脉。
这可是很严重的事情。
李承乾不再看卢正阳,而是转身看向了周围的百姓。
“大唐以孝治天下,尊师重道乃是国本。今日虽是孤的大婚之喜,本不该动怒。
但太傅尸骨未寒,孤身为大唐储君,决不能容忍有这等无耻之徒借机生事,惊扰先师在天之灵。”
言罢,李承乾回过头对着卢正阳冷喝道:
“来人!把卢大人,还有这几位孝心可嘉的大人,全都给孤请到李府去。”
“殿下......殿下要干什么?”
卢正阳慌乱的尖叫起来。
“既然你们连孝服都穿上了,孤岂能不成全你们?”
李承乾大袖一挥,
“孤会命人将你等亲自送到太傅灵前。你们就在那儿给太傅守灵三日。不吃不喝,以赎今日惊扰之过。”
此话一出,全场哗然。
让这帮平日里养尊处优的文官,去灵堂跪上三天三夜,不死也得脱层皮。
“老臣不去。”
卢正阳大叫道,
“老臣是来死谏的。老臣要见陛下。老臣要见陛下啊......”
“去你娘的见陛下!
卢大人,殿下体恤你们的孝心,你们可别给脸不要脸。”
程处亮一把揪住卢正阳的衣领,单手就把这个百十来斤的老头提在了半空,
“俺老程亲自护送你们去李府哭丧,保证让你们真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