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条幅,就这么跪在了朱雀大街的正中央。
卢正阳一脸悲愤的大喊道:
“陛下!太子暴虐无道,屠戮忠良,视大唐律法为无物,实乃天下共弃之徒。
臣等今日,唯有以死相谏,请陛下废黜太子,以安天下苍生。”
他身后的三十多个文官跟着齐声高呼:
“请陛下废黜太子!”
这突如其来的惊天变故,把周围看热闹的百姓吓的纷纷惊呼着往后退去。
原本喜庆祥和的街道,瞬间乱作一团。
四方馆外搭建的观礼台上,原本正悠哉喝茶的各国使节全都被惊得站了起来,众人一片哗然。
吐蕃使臣禄东赞摸着下巴上的山羊胡须,看着这一幕连连摇头,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:
“大唐的内斗,居然已经惨烈到了要在储君大婚的场面上见血的地步。
这位年轻的太子殿下,今天若是处理不好这群死士般的文臣,大唐皇室的脸面可就丢到全天下去了。”
迎亲队伍里,程处亮一把扯掉铁棍上的红绸,举起实心铁棍就要策马往前冲。
“这帮老登活腻歪了。俺这就去送他们去见太奶。”
就在程处亮即将暴走的瞬间,李承乾不紧不慢地抬起了右手。
只一个手势。
程处亮强行拉住缰绳,气呼呼地退回原位。
李承乾双腿轻轻一夹马腹,策马缓缓走上前去。
他停在距离卢正阳不到五步的地方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跪在地上的官员。
“卢大人。今日是孤的大婚之日。你带着这么多朝廷命官,身着重孝阻拦孤的迎亲之路,是想诅咒于孤吗?”
卢正阳抬起头大声咆哮道:
“殿下!您杀孽太重,早已惹得天怒人怨。老臣今日就算血溅当场,也要让全天下人看清你的真面目。”
说罢,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官员喝道:
“把讨贼檄文展开。老夫今日要当着全城百姓和各国使节的面念出他的罪状。”
几名官员站起身就要去拉那卷巨大白布。
“慢着。”
李承乾轻飘飘地打断了他们。
“卢大人,在你们念这檄文之前,孤刚刚得到一个悲痛的消息。”
李承乾环视了一圈四周的百姓,目光扫过观礼台上的使节,最后定格在卢正阳脸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