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个听到身后有响动,刚转身,苏月的刀已经抹过他的咽喉。
那人眼睛瞪得溜圆,完全没明白发生了什么,喉咙里发出极轻的“咕噜”声,人就往后倒了。
第四个离得最远,手里的枪刚抬起来。
陆峰两步跨过去,左手格开他的枪管,右手抓着他后衣领往下一拽。
膝盖迎面顶在他胸口。
那人口鼻喷血,肋骨断了两根,陆峰反手一枪托砸在他太阳穴上。
人像袋沙子一样栽倒。
前后不到十五秒。
四个守卫加一条狗,全部解决,一点声音都没漏出去。
陆峰把尸体挨个拖进厂房侧面的阴影里。
苏月把黑背也拖了过去。
厂房里黑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。
陆峰和苏月贴着墙根往西北角摸。
暗门就在那里,铁皮焊的,上面压着几个空油桶。
陆峰把油桶挪开,锁孔露了出来。
“这锁是新换的,铁链三圈。”苏月低声道。
陆峰摸出液压钳,两下剪断铁链,轻轻掀开暗门。
一股霉臭混着土腥味直往上冲。
他拿微型手电往下一照。
十几级土台阶,尽头有道铁栅栏门,再往里有昏黄的灯光漏出来。
两人一前一后下去。
台阶很窄,落脚得侧着。
陆峰走在前面,苏月跟在后头,手里都握着刀。
到了台阶底部,陆峰先探出头扫了一圈。
地牢不大,分里外两间。
外间摆着一张木桌和几把椅子,桌上放着半瓶酒和两副扑克。
五个匪徒围在桌边,有人喝酒,有人打牌,步枪全靠在墙边。
里间被铁栅栏隔开,二十几个人质挤在里面,大多是女人和孩子,缩在角落里不出声。
陆峰数了数,外间五个,里间门口还站着两个,再往里灯光照不到的地方,估摸着还有几个。
他朝苏月比划了一下。
苏月会意,往左横移一步,卡住通往外间的拐角。
陆峰从墙上抽下一根松动的铁钎,朝桌面方向抛了出去。
铁钎砸在石板地上,发出清脆的一响。
五个匪徒同时回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