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工来回走,守卫基本不盘问。
苏月把整个北侧过了一遍。
北侧靠东是车库。
苏月往那边看了一眼。
车库里停着一辆加固卡车,两辆车壳被拆得七零八落的越野车。
越野车后面有个卷帘门,半拉着。
门后露出一小片地面,铺的是木板。
“木板。”苏月把这个细节记下来。
地基地面是压实的黄土,不该有木地板。
车库不是重点。
苏月推着空车往回走,经过库区东北角时,她放慢了脚步。
那里有一堆木料。
松木和杂木板,一摞一摞码得整整齐齐。
这种规格的木料,和修房子用的不一样。
太厚,太重。
而且木料堆的位置太正了。
正好在库区东北角,夹在两座库房之间。
苏月扫了一眼旁边。
一个固定哨,两个流动哨,十五分钟经过一次。
守卫不松不紧,但视线基本没有离开那堆木料超过十秒。
苏月没多留,推着车走了。
回到伙房,她把独轮车靠好,继续被叫去搬柴火。
一直干到晚上十点,杂工才被允许回棚休息。
苏月没进竹棚。
她说自己肚子疼,要上厕所。
监工不耐烦地摆摆手,让她快去快回。
苏月捂着肚子往西侧走,消失在竹棚尽头的黑暗中。
她绕到库区东北角,没靠近木料堆。
而是在旁边那座库房墙根下蹲着。
那地方有个水泵房,铁皮门锁着。
苏月贴着水泵房墙壁,慢慢挪到能看到木料堆的位置。
木料堆四周漆黑一片,但苏月看得出,堆脚下铺着防潮油布。
油布边缘压着沙袋。
“下面有东西。”苏月确定了。
她没再往前。
那个固定哨就站在木料堆东侧二十米处,手里端着枪,纹丝不动。
苏月退回去。
她转到后勤办公室西侧,发现了通风管道。
管道比人稍微窄一点,外面有铁网封着,已经锈穿了一角。
苏月折了一根草茎试了试,铁网松动。
可以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