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就是办公区正门,两个固定哨盯着。
陆峰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。
木楼的天花板是悬空搭建的,用木梁和竹席拼成。
靠近南墙的一角有块竹席边缘翘起,露出半截木梁。
陆峰没犹豫。
他把文件夹按原样摆好,两步踩上办公桌,双手够住木梁。
手臂发力,整个人翻了上去。
木梁宽约十五公分,勉强能躺人。
陆峰手脚并用,把身体绷成一张弓。
左手撑住木梁内侧,右脚蹬住墙角接缝。
整个人悬在天花板和屋顶之间的暗层里。
他刚稳住,门就被人推开了。
杜明辉走进来,身后跟着一个背枪的卫兵。
杜明辉四十来岁,瘦长脸,穿着灰色短袖军服。
他走到办公桌前,扫了一眼桌面。
“怎么有股味。”杜明辉皱起鼻子。
他在屋里转了一圈。
他走到窗户边,伸手推了推窗框,关得严实。
又走到门后看了一眼,没人。
最后他停在南墙下面,抬头扫了一圈天花板。
陆峰就在他头顶不到两米的地方。
木梁的阴影把他整个人罩住,暗层里黑漆漆的,什么都看不清。
杜明辉仰头看了一会儿,然后摇了摇头,觉得自己太过敏感了。
没多久,杜明辉找到东西后就离开了。
听着脚步声远去。
陆峰没有立刻下来。
他保持那个姿势又撑了将近三分钟。
等楼下彻底没了动静,他才缓缓从木梁上翻下来。
陆峰停在原地听了几秒。
没人。
他走到门边,侧耳听外面的动静。
巡逻队刚过去,脚步渐远。
陆峰从原路退出办公室,下楼梯,开东侧小门。
楼外天已经蒙蒙亮了。
陆峰没再往西边生活区去,而是沿着墙根往东区方向摸。
基地东区是一片独立区域,用铁丝网和木栅栏隔开。
出入口只有一个,两名武装哨兵持枪站岗。
陆峰没敢靠太近。
他拐进东区西侧的一排工具棚后面,踩着木堆爬到棚顶。
棚顶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