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陆峰靠在一棵老榕树下,把干粮掰成三份。
周宏图啃着干粮,望着对岸黑沉沉的雨林,“队长,这地方过了河还能看见什么?”
“什么都有。”陆峰看着河水,声音很轻,“毒枭的暗哨、赌场的眼线、抓逃犯的赏金猎人,还有各派武装的流动哨。”
“那咱们怎么躲?”
“不打这条路,从北边的荒山绕。”
陆峰用小石子在地上画了个简图,“我走东线,苏月走西线沿河,周宏图你从北面翻山。”
“过了河之后各走各的,三天后在各自目标区域外围到达侦察位置。”
“三天?”周宏图咂了咂嘴,“路上连口热饭都吃不上。”
“到了地方更没热饭吃。”苏月把干粮咽下去,“早点习惯吧。”
陆峰没说话,只是抬头看了看天色。
月亮还没升起来,雨林里黑得什么都看不清。
“轮流放哨,我第一班,苏月第二班,周宏图最后一班,四点出发。”
“是。”
后半夜下了一场急雨。
三人挤在一处突出的岩石下,身上被雨水溅湿了大半。
雨停时已经快四点了。
陆峰对两人说道:“走。”
三人起身,皮肤泡得发白,裤脚上全是泥。
他们沿着河滩往下走了几百米,找了一处浅滩。
水没过膝盖,流速不算太急。
陆峰试了试水深,回头道:“水有点深,把挎包顶在头上。”
三人把挎包顶在头顶,涉水而过。
水流比想象中急,河底的石头被雨水冲得松动,周宏图脚下一滑,半个人栽进水里。
陆峰一把拽住他后衣领,硬生生把他拉了起来。
“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
周宏图抹了把脸,水从他头发上淌下来。
“快走。”苏月已经快到对岸了。
过河后,陆峰停下脚步,把两人召到跟前。
“苏月,你的目标是河谷基地,沿西线走,不要进寨子,不要跟当地人说话,避开所有大路。”
“明白。”苏月点头。
“周宏图,你走北线,翻过前面那道山梁后沿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