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550章 枯燥的很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第 550章 枯燥的很(2/3)

攥紧了手里的布包。

今天虽是空手,却摸到了探墓的门道。他心里清楚,这只是开始,真正的东西,还藏在深深的泥土底下。

接下来的六七天,三人的日子便彻底钉在了这片北坡老坟地里。

每天天刚蒙蒙亮,山坳里还飘着薄雾,三人就背着干粮、水囊和探铲出了门。出门时总绕到南坡转一圈,遇到已经长好的药材就顺手采上一点,或是五味子藤,或是成串的柴胡,往陈石肩上一搭,做出进山采药的模样。

碰到早起拾粪的村民、上山砍柴的后生,对方笑着招呼“同志又进山啊”,张铁山便叼着烟摆摆手,随口应一句“再转转,凑凑数”,半点破绽不露。

傍晚太阳擦着山尖往回落时,三人又顺着原路回来,肩上的药材换成了满满一捆,往大队部库房一扔,跟王支书寒暄两句,便回屋歇息。村里人只当这几个省药材公司的干部肯干、实在,天天泡在山里找货,谁也没往北坡那片荒坟地上想。

头两天最是磨人。陈石刚摸探铲那股新鲜劲一过,剩下的全是实打实的苦累。每天天不亮起身,在齐腰深的荒草里蹚来蹚去,露水打湿裤脚,凉丝丝地贴在腿上;中午日头最毒的时候,整片坟地像个闷蒸笼,老树遮不住多少阳光,汗顺着额头往下淌,流进眼睛里杀得慌,擦都擦不及。

手里的探铲看着不重,可几百次往下扎、拧、提,重复同一个动作,到了下午胳膊就像灌了铅,沉得抬不起来。

掌心先是磨红,再是起泡,第二天泡磨破了,渗着血,沾在木柄上钻心地疼。他咬着牙不吭声,找块破布缠在手上,照旧攥紧铲柄往下扎。

周牧云看在眼里,晚上回屋时丢给他一小罐黄色的药膏。“活血化瘀的,睡前抹上。”他语气平淡,陈石接过药膏,只觉得指尖清凉,第二天起来,手上的疼果然消了大半。

张铁山倒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,一边下铲一边跟他念叨:“干咱们这行,风吹日晒是家常便饭,手上没几层厚茧,都不好意思说自己跑过山。你别小看这一铲一铲的,功夫全在手上。底下是生土是熟土,是夯层还是乱石,铲尖传上来的手感都不一样。练久了,不用看土,手一摸就知
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