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的肌肉,眼神亮的很。
“三位同志早,这就是柱子,咱村山里最熟的。”王支书介绍完,又叮嘱柱子,“好好带同志转转,山里路险,别往偏地方去。”
柱子憨憨点头,扛上开路的柴刀:“放心吧支书。收药材是吧?走,我带你们走南坡,那边五味子、柴胡多。”
四人一前一后出了村,顺着羊肠小道往山里走。清晨山雾未散,柱子拿着刀在前头开路,柴刀挥开挡路的荆棘,沙沙作响。张铁山故意落后半步,和柱子并排走,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。
周牧云走在队伍偏后的位置,脚步不快,目光却顺着山势缓缓移动,指尖在袖中轻轻掐算着山形走向。
陈石跟在队伍最后,眼睛都不够用。秦岭的山和兴安岭不一样,更陡、更密,石头也多,脚下的小路窄得只容下一只脚,稍不留神就能滑下去。柱子走得健步如飞,师父和张前辈也稳稳当当,只有他时不时得抓着灌木才能跟上,心里暗暗佩服山里人的脚力。
他本以为进山就是直接找坟,可张前辈却一路都在跟柱子聊闲话,从山里的野物聊到村里的收成,从药材的价钱聊到打猎的门道,聊得热络得很。陈石心里纳闷,又不敢问,只能默默跟着。
走着走着,张铁山忽然指着远处的北坡,随口问:“柱子,那边山看着树挺密,咋不见有人过去砍柴?”
柱子回头看了一眼,撇撇嘴:“那边是韩家老坟,晦气。老辈人说那是一位大人物的坟,有煞气,村里人都不往那边去。”
“大人物?能有多大啊?”张铁山故作好奇。
“不知道,反正听我爷爷说,解放前厉害得很,会武功,一掌能拍死狼。后来老死在山里,就埋那儿了。”柱子说得绘声绘色,“现在坟头都让草盖了,没人找得到具体在哪儿。”
陈石心里一动,偷偷看向师父。只见师父面无表情,只是目光顺着北坡的山势慢慢扫过,时不时点点头,像是在核对什么。
他心里顿时明了。张前辈东拉西扯,原来是在套柱子的话;师父不说话,原来是在暗中看地形。原来踩点不是横冲直撞去找,而是这么旁敲侧击、不动声色地摸清楚位置,还不惹人怀疑。
又走了一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