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可能是没睡好。”
林麦见她脸色白得连嘴唇都没了血色,紧张的直接把人送到了医院。
孟鹤岑接到电话时正在部里开会,几乎是扔下文件冲出了会议室。
他一路赶到医院,路上连续几个电话把院长跟几个科室主任都喊了过来。
他扶着她在急诊室的长椅上坐下,声音都绷得发紧:“还有哪里不舒服?头疼不疼?晕不晕?”
宋知予拽着他的衣袖,有气无力地笑:“你紧张什么,我就是没睡好。”
孟鹤岑没理她,转身就去催医生。
检查结果很快出来,主任抬头看了眼守在旁边的男人,神情有些复杂:“先恭喜两位!孟先生,孟太太的指标显示是怀孕了!六周左右,不过孕妇有些低血糖,要注意休息和营养。最重要是好好休息!”
宋知予整个人都僵住了,过了好几秒才慢慢转头去看孟鹤岑。
孟鹤岑站在床边,没说话,像被人定住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慢慢转头看宋知予。
眼神里翻涌着惊喜和不可置信,还有一种宋知予从未见过的无措和柔软。
宋知予看见他的手指在轻微地抖。
他走到她面前,蹲下来,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。
喉结滚了滚,嗓子有些哑:“怀孕了。我要当爸爸了?”
宋知予本来也还没从消息里缓过神,看到这个平日里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男人,眼眶倏地红了的模样,反倒笑了。
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,笑得有些无奈:“对,孟秘书长,你要当爸爸了!”
他别过脸,用力吸了一口气,再转回来时,脸上已经恢复如常。
可握着她手的力道却出卖了他。
“医生说了,要好好休息。”
他压着眼底的紧张,像在对自己下命令,收起了一贯的疏懒矜贵。
“从明天开始,你就在家休息,想吃什么让厨房给你做,哪里不舒服立刻给我打电话。不可以再加班,不可以再熬夜,不可以……”
他说到后面,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。
宋知予反手握住他,把手贴在他的脸上,笑得眼睛弯起来:“孟秘书长,别这么紧张!你这样我都担心你要把我拴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