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。”
她低垂着眸,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半凉的花茶,语气闷闷的。
“我想去,可是舍不得你。而且你工作也走不开。我要是去了,家里就剩你一个人了。分居一年那么长,我……”
她越说越小声,到最后自己都听不清了。
孟鹤岑听完,低低笑了一声。
抬手揉了揉她的后颈,像在安抚一只犹疑不定的小动物。
男人眉眼清隽禁欲,轻漫懒散的嗓音,低荡着勾人的笑意:“去吧!这是好事。你现在正是该往上走的时候,国际组织的经历以后对你的发展很重要。”
“你以后的路应该走得更高更远,成为翻译官,副司长、司长,这一段履历对你来说都是加分的。““你首先是你自己,是你想成为的那个翻译官,然后才是我的妻子。你的前程,不需要为任何人让路。也不该为任何人停下脚步!”
“至于我,我会想办法陪你。你不用一个人。”
“你怎么陪?你那么忙,外商部的事一堆,孟家还有一摊子事。”
她偏过头,只当他随口说说。
侧脸贴着他的额角,声音里满是犹豫。
“我不想你为了我将就。”
“不将就。”孟鹤岑在她耳畔低笑,沉沉磁磁的嗓音,慵懒又性感。
“我也有我的考虑。你先签,后面的事交给我。”
宋知予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最终把脸埋进他的怀里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他伸手把她垂在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,指腹在她耳廓上轻轻蹭了一下。
“不过一年而已。我去看你就好了,有心,距离不是问题。”
宋知予仰头看着他,眼圈有些湿,却弯起眼睛笑了起来。
她伸手揪住他衬衫的扣子,像个小女孩一样晃了晃。
眼里尽是明媚娇俏。
“孟秘书长,你这人怎么这么会说话。你真是……好得让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!”
她偏着头凑上去,在他唇上亲了一下。
孟鹤岑哪会放过这种机会,扣着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。
客厅灯光柔和,笼罩在男人俊美优越的面容上,眸底蓄着深深浅浅的光。
那袋糖炒栗子还热着,慢慢凉下去,没人再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