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鹤岑是下午的航班。
成煊一早就到了御园,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,又把一叠已经办妥的出境材料递到孟鹤岑手里。
宋知予站在玄关,身上穿着居家服,几缕碎发蓬松地垂在颊边,整个人看起来带着股软糯糯的温润感。
孟鹤岑从身后抱了抱她,下巴搁在她发顶。
低磁慵懒的嗓音,轻漫响起:“就一周。很快回来!”
宋知予点了点头,没说话。
她其实很不习惯他不在。
御园那么大,平时两个人各忙各的不觉得。
可他一走,屋子就空得让人心慌。
可她又不想让自己显得太黏人。
她宋知予什么时候变成离不开男人的小女人了?
心里这般想着,嘴里便只是轻描淡写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末了还故作大方地拍拍他那张好看的脸,一脸的明媚洒脱:“去吧!去吧!孟秘书长一路平安,我等你回来!”
孟鹤岑低头看着她,似笑非笑,眸光像隔着冬日晨雾的光,又深又柔。
他伸手用拇指蹭了蹭她的下巴,翘起的眼尾更是勾得人小鹿乱撞。
“好!孟太太记得想我!”
宋知予被他说得耳尖一热,推了他一把:“行行行!去机场吧!误了航班别赖我。”
孟鹤岑没再逗她,低头在她唇上碰了一下。
然后他松了手,转身出门。
门合上的声音在空旷的玄关里响了一下。
宋知予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,忽然就觉得满室的暖气都薄了几分。
站在空荡荡的客厅中央,忽然觉得这房子大得有些过分。
那些琐碎而日常的瞬间,此刻全都涌上来,把她的心口撑得又满又空。
她甩了甩头,暗骂自己没出息,趿着拖鞋回了卧室。
孟鹤岑离开的第一天,宋知予确实很忙。
翻译司新接了个国际司法协助研讨会,资料堆了半间会议室。
她带着林麦和几个年轻翻译连轴转,忙得脚不沾地。
可等到晚上回了御园,推开门的一瞬间,那股寂静就压了下来。
她换了鞋,习惯性地朝书房看了一眼。
里面黑漆漆的,没有台灯的光,也没有他坐在桌前抬头看她的样子。
她抿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