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了她身上。
“哗啦”一声,托盘上的杯子摔了一地。
宋知予的手机差点脱手,她踉跄了一步,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墙才没摔倒。
托盘上的玻璃杯翻倒下来,碎了一地。
服务员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女孩,吓得不轻,一个劲地鞠躬道歉。
声音里都带着哭腔:“对不起对不起!小姐您没事吧?是我的疏忽,您的损失我赔偿……”
服务员站起身又跌坐在地上,捂着自己的脚踝痛呼起来,一张脸白得可怜。
宋知予皱了皱眉,忙矮下身去看,问她伤得怎么样。
对方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,穿着酒店统一的制服。
额头上全是冷汗,脚踝已经肿起来一块。
宋知予没多计较,扶着她靠到墙边,又打电话联系了酒店前台,让值班经理马上过来处理。
茶话会现场布置得温馨而隆重。
宋知予到的时候,孟鹤岑已经在宴会厅靠前的位置坐下了。
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三件套西装,领口别着精致的暗纹领带夹。
灯光落下来,让他整个人像一柄被岁月打磨得愈发沉敛的剑。
台下坐满了人,宋知予坐在翻译司区域的第一排,旁边是顾副司和方主任。
茶话会正式开始。
先是外商部领导致辞,接着是外交部代表发言。
孟鹤岑作为秘书长上台讲话。
宋知予看着台上那个熟悉的身影,嘴角不自觉地浮起一抹极浅的笑。
孟鹤岑的致辞简短有力,既总结了过去一年的工作,也展望了新一年的方向。
说到感谢翻译司配合时,他的目光穿过人群,在宋知予身上停留了半秒。
那种当众暗度陈仓的亲密感,让她的耳尖微微发烫。
轮到她上台发言时,她起身走到台前,把公文包放在了台侧的备用桌上。
她站在台上,清亮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厅堂。
既不显摆,又足够精彩。
台下的老前辈们频频点头,几个年轻翻译更是听得眼都不眨。
孟鹤岑坐在第一排中央的位置,姿态松弛,目光一刻都没从她身上移开。
那一刻他忽然觉得,这间灯火辉煌的宴会厅里,所有的璀璨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