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攸宁已经记不清自己连续多少个晚上没睡好觉了。
朋友圈里、新闻推送里、翻译司官方账号的每一条动态里,都有宋知予的影子。
今天的宋知予,作为首席翻译出席了某场高级别国际会议。
昨天的宋知予,在接受采访时用五种语言从容对答,被外媒称为“东方最年轻的首席翻译”。
前天的宋知予,站在孟鹤岑身侧出席某个重量级商务晚宴。
两人并肩而立的照片被人偷拍发到网上,评论区一片“郎才女貌”“天作之合”。
帖子里那些评论和转发,满屏都是赞美和钦佩。
甚至还有大V博主特地发文各种夸:翻译司新任首席,又美又强,国家队翻译官天花板!
评论区清一色的夸赞和仰慕。
说什么的都有。
「老公在屏幕前出神,老婆就是我的神!」
「长得漂亮还业务能力炸裂,上帝到底给她关了哪扇窗!!」
「……」
每次刷完这些,宋攸宁脸色就一点一点地沉下去。
胸口像被人塞了一团浸透了醋的棉花,又酸又胀。
孟家的尾牙宴后,宋家就成了整个京圈的笑话!
宋长胜到处求人拉投资碰壁,沈娴那些贵妇圈的朋友也一个个疏远了。
就连她自己,曾经在名媛圈里风光一时的宋家二小姐,如今连一张像样的宴会请柬都收不到。
那些从前巴结她的人,现在见了她要么绕道走,要么假装没看见。
仿佛她身上贴着“瘟疫”两个大字。
凭什么?!
凭什么宋知予一个被丢在港岛乡下的野孩子,能站在那么高的地方受万人追捧?
而她宋攸宁,从小在豪门长大,接受最好的教育,付出那么多努力,最后却连她的影子都追不上?!
越是想,她心里那团火就烧得越旺。
嫉妒像藤蔓一样缠上来,把她仅剩的理智一点点绞紧。
她猛地把手机扣在床上,指甲在保护壳上划出刺耳的声响,声音低得像是从牙根里挤出来的。
“一群蠢货,真把她当什么女神了?不过是乡下来的贱货!骨子里都透着穷酸气!”
她越说越气,猛地起身走到衣帽间前,看着镜子里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