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得我盯着。”
沈文茵从厨房门口探出半个脑袋,笑嘻嘻地拆台:“姐,刚才是谁在机场一路小跑过去,差点把鞋跟跑断?姐夫在后头又是拎包又是拿衣服的,我看是他照顾你才对吧。”
宋知予抓起一个抱枕就要扔过去,沈文茵笑着躲回厨房。
盛皎皎在里头笑得前仰后合,被孟鹤岑一个眼神扫过去,连忙捂住嘴假装继续洗菜。
厨房里闹成一团,客厅里的人相视一笑,满室都是暖烘烘的人间烟火气。
晚餐是孟鹤岑亲自下厨做的。
一桌子港岛风味的菜,还特意给外婆炖了一盅雪梨川贝汤。
宋知予看着满桌的菜,心里那点回家的褶皱被熨得服服帖帖。
她悄悄在桌子底下握了握孟鹤岑的手,他反手扣住,拇指轻轻蹭了蹭她的手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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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州的腊月比港岛要冷得多。
御园庭院里的腊梅在寒风中开得正烈,花瓣上落满了一层层雪。
宋知予这段日子格外忙碌。
年关最后几天,她刚接下首席翻译的任命,堆在手头的工作像雪片一样飞过来。
好在峰会已经顺利落幕,翻译司的工作节奏也渐渐回归正轨。
年前的事情安排妥当后,稳稳迎接春节小长假。
今年沈老太太过来过年,年夜饭设在了孟家老宅。
两边长辈都到齐了,孟老爷子坐主位,左手边是沈家老太太。
沈仕耀沈则耀两家也来了,加上刚从国外回来的三舅舅一家,满满当当坐了好几桌红木大圆桌,热闹得几乎要把屋顶都掀起来。
孟老爷子今晚的话比平时多了不少。
他跟沈老太太聊起港岛的旧事,又说起自己年轻时在港岛做生意的经历。
两个老人家竟然越聊越投缘,从风物旧俗聊到儿女姻缘,最后又聊到孟鹤岑和宋知予的婚事上。
老爷子喝了几杯黄酒,脸泛着红光,拍着桌子笑:“知予这丫头跟我们孟家有缘,我这儿子,惦记人家惦记了十几年,愣是不敢吱声,怂得跟我年轻时一个样。”
满桌人都笑起来。
沈老太太拉了拉宋知予的手,笑着说:“长阙那孩子,小时候就招人疼。如今成了我的外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