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心口还是疼。”她抬手,覆在小腹之上,那里正孕育着一条小小的生命,是支撑她走下来的全部底气,“我不是恨他,我只是不敢再信他了。”
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。
她曾经那样毫无保留地爱过郁燃。爱到可以忽略那些盘根错节的恩怨,可那份热忱,一次又一次被现实碾碎。
秦霜坐在她身侧,轻轻拍着她的手背。
“我明白。”秦霜轻声道,“他是悔了,也是真的想改,但是伤害是实打实存在的,要不要原谅,从来都该由你来决定。”
“孩子我会好好生下来。”虞惊秋的声音很轻,却无比坚定,“我允许他来看孩子,尽他该尽的责任,仅此而已。”
她已经耗光了所有孤注一掷的勇气。
她侧眸看向秦霜,“你呢?”
秦霜愣了一下,“我怎么了,我好着呢。”
秦霜打着哈哈,一脸心虚。
虞惊秋拧了她一下,“我是说你和薄二哥怎么办?”
秦霜眼珠子乱转,撇了撇嘴,“什么怎么办,就那样风光大办呗。”
“这段时间我在澳洲也想明白了,我就是喜欢他了。”
“他现在也想跟我结婚,那就结呗,离了他,我还真不好找这么粗壮的大腿抱了,实在不行老娘也要分他点儿肉走,不亏的。”
虞惊秋伸手紧紧握住她,“霜霜,你会幸福的。”
“嘿嘿,但愿我们都能幸福。”
屋外,郁燃依旧没有走。
薄玉京也没有再劝,他清楚郁燃的性子,执拗,一旦认定一件事,便会一头栽到底。
“你打算就这么一直守在这里?”薄玉京问。
郁燃缓缓站直身体,方才那一瞬间的颓然,被他一点点压了下去,只是那双素来冷静深邃的眼眸里,多了一层挥之不去的疲惫。
“我不会逼她。”郁燃低声道,“但我不会走。”
他不再强求她立刻原谅。
他只是想守着。
守着她平安度过余下的孕期,守着孩子降生。
至于往后的路,他可以等。
哪怕要等一年,十年,或是一辈子。
“随你吧。”薄玉京叹了口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