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也急不得,慢慢查吧,总之沈娇现在安全无恙,家属院那边的风声你们处理的也很及时,顶多有人背后说两句闲话。”
翟樾点头,然后离开办公房。
晚上,他和沈娇二人回到家中。
沈娇说了师父叮嘱的话,翟樾说了法院诉状抄送传来一事。
“师父的怀疑是对的,这接二连三的策略,绝非是蒋大富一个人跑下来的。”翟樾说。
“昨晚我去委员会回来路上碰到了谢保国,问了他两句,对方并没露出什么蛛丝马迹。”
沈娇拧眉沉思,问:
“谢保国当真不顾一切的能做到这地步?他上次要处分我没成功,这次还来?”
沈娇都知道的自然谢保国也知道,翟家可不是好惹的,他哪来的资本来跟自己斗到底?
所以她才怀疑,怀疑背后到底是不是谢保国所为。
“不管是不是他,等查到结果就知道了。”翟樾道。
“谢保国肯定也忌惮,不然不会来阴的,你在卫生队他没对你动手,而上次你外出,就趁机找你把柄。”
“如果这次是他,那他肯定会做的天衣无缝,自己置身事外,不会被查到。”
沈娇抿唇沉默,通过翟樾跟她说的最近发生的事,确实也能对上。
家属院这边的油印稿被带进来,当时外出的人没有和谢保国一家熟悉的。
蒋大富在这边有个以前的朋友,那人被查出来是个投机取巧的二流子,翟樾说他大概率是拿钱办事。
问题是蒋大富和沈大山人当时都在派出所了,他们怎么拿钱找人?除非早就部署好,要么是外面一直有人接应。
如果是这么来推,沈娇这会抬头,说道:
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蒋大富知道我在这边,也是那人透露的?”
昨天她和翟樾说这事的时候还没有这种怀疑,当时只想也许是沈大山和蒋大富在爷爷家搜到了一些线索,慢慢摸过来的。
可如今结合新的猜测,也有可能是有人把蒋大富给带来的这边。
“你猜的有几分道理,我已经让人去你老家那边,兵分两路,一路找蒋大富的家属,一路去村里查,过两天会有结果。”翟樾说。
沈娇点了点头,翟樾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