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又一想,谢保国应当没那么大的胆子,除非他真豁出去一切堵上全部身家。
可这样他是图什么?
上次沈娇救下郑师长的时候谢保国就谋害没成,他应当不至于还这么蠢。
所以也有可能是见不得翟樾好的人,而这个他就不好猜了,于是对沈娇道:
“你不用多担心,这件事让翟樾去查,肯定会有眉目。”
“到时候让他逼问蒋大富跟谁联手的,揪出来真正凶手。”
沈娇点头,因为师父这番话,沈娇思绪有点重,在想究竟是谁要针对她和翟樾。
她是相信师父的推论的,因为结合蒋大富被关进派出所后没两天就被人捞出来,还有花钱弄油印稿到处宣扬,这绝对不是他一个人能做出来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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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一晃而过,到了下午。
张振国办公房。
翟樾被叫来,看见桌面上一份文件,他拿起打开看,同时听见张振国道:
“这是法院那边抄送来的,是蒋大富写的诉状,说你跟他女儿私奔结婚,沈娇出于逃离家庭被迫才跟你在一起,他申诉婚姻无效。”
翟樾一边听,一边看着文件的内容,这会手背已经青筋暴起了。
“这事问题不大,离婚只能是当事人去起诉离,他一个当爹的去起诉压根无效,法院那边不会受理,只是文件抄过来了一份。”
张振国继续说。
“这件事虽然对你和沈娇的婚姻造成不了实质性影响,可是会有非议和争议,尤其昨天才接到总政治部的调查电话。”
“蒋大富真是个疯子,不对,是疯狗,简直想尽办法要毁了你和沈娇。”
张振国这会已经没有接到总政治处电话后的愤怒了,因为更大的事都遇到过,这会法院的抄送简直就是小菜了。
他只是觉得很无语,极尽无语。
就拿那油印稿一事来说,如果不是如今报社管得严,他怕是蒋大富绝对找人登报了。
“在你来之前我跟你父亲通了电话,总政治部那边我没人能说上话,只能请他老人家出面。”张振国道。
“这事真是越闹越离谱,蒋大富以为军区是什么地方?还能让他一而再则三的作妖?”
张振国没好气说,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