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军区无法立足,但我不会怕。”
以为用这种法子就能把她逼出去吗?然后被他们给带回老家?
早在自己刚来军区那会,这种类似的流言蜚语劫难就遭受过了。
所以当沈娇得知油印稿在家属院这边传遍后,她并没有非常慌乱害怕,愤怒之余更多的是冷静。
吴桂香和王惠先走了,翟樾回来,有人安抚沈娇,她们也就不用在这待了。
沈娇这会伏案桌边,在写澄清信,翟樾在一旁陪着她。
写着写着,却有两滴泪砸下,不是后怕,而是痛恨亲父的作为。
翟樾看见沈娇哭了,忙给人擦眼泪,然后把沈娇抱在怀中,心疼的不行。
“别哭,这事会解决的,邻居们不会不分青红皂白的误会你。”翟樾抚摸着沈娇的发顶,安慰道。
“我不是怕误会。”沈娇吸气两下,努力让自己不再掉眼泪。
“我只是在想,为什么这世上居然有这么狠心的亲生父亲,从小没养过我一天,长大后还要把我卖给老鳏夫。”
“我都逃走了,他还死追着不放,非要拉我下地狱。”
翟樾听着,抱着女孩的手臂收紧,疼惜道:
“他不是你父亲,你把他当成一个唯利是图的阴险小人。”
“他想从你身上获得利益,就跟蚂蟥一样,一直缠着你吸血。”
“他对你毫无任何亲缘父爱,只有把你当成工具一样的利用。”
沈娇听着翟樾的这些话,闭上眼睛,滚烫的泪水从眼尾滑下。
是的,不能把那人当成她亲父。
一旦当成,就会想他为什么要这么做,为什么非死逼自己不放。
还不如把他当成是陌生人,这种恨好歹更为纯粹,不会去想原因,不会因为血缘关系而更加心痛。
“在他抛弃你第一天的时候,他已经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了。”
翟樾还在继续说着,嗓音低沉有力,一遍遍安抚怀中沈娇的情绪。
“你的亲人从前只有爷爷奶奶,如今是我跟我家人。”
“蒋大富不配,不配让你难过伤心,他就是一个畜生,我一定会为你报仇,决不轻饶他。”
沈娇攥紧翟樾的衣服,眼泪将他身前打湿。
她没有说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