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沈娇同志,你亲父那个样子看得出来是个有点文化的人,说话一套一套的,还死不承认对你的遗弃罪。”
“你最好做个心理准备,只怕移交派出所,届时也不能直接定性,毕竟他一口咬死你是被拐走的。”
“然后要把你卖掉的事,他也不承认,说就是玩笑话,还能串通你叔伯一起反向指责你污蔑。”
领导也觉得糟心,这件事只怕压根了结不了。
因为没有确切证据,沈娇那爹还有叔伯只能被放了,于是他又看向翟樾,说道:
“如果对方实在是继续纠缠,下次又来军区,你跟你父亲讲一下,让他帮你解决了。”
“不然总这么闹也容易让不知情的人误会,传出来不好的闲话。”
翟樾说了声“好的”,政治处领导转身走人,一边走他一边摇头,感慨说:
“沈长荣是个铁骨铮铮的军人,立下不小功劳,是出了名的军医,怎么他侄子是这号人物……”
都说祖坟不可能一直冒青烟,可沈大山那样的,直接都坏到骨子了,跟沈娇那爹串通一气。
好歹也是从小看着沈娇长大的人,居然半点亲情都没有,心肠都烂透了。
看着人走远,翟樾这会对着沈娇说:
“我们也回去吧,你那父亲的事不用过多担心,我会处理。”
沈娇点头,朝翟樾露出来一抹微笑。
她没太担心,不过那会被气到了也是真的,因为对方实在是无耻至极。
抵死狡赖还反咬一口,她那叔伯也跟她那爹同流合污,恨不得将她立马拉回去卖了。
沈娇纵然几个月前就看清了所谓的亲戚们的为人,但这此刻还是很心寒。
在金钱和好处面前,什么亲戚关系,全部都能抛之脑后。
不过也是,自己只是爷爷捡来的孩子。
爷爷待她如亲生,可叔伯那些可未必,她也没必要对那些人奢望什么亲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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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会,另一边,卫生队二楼办公房。
门被关着反插上,谢力坐在椅子里喝着茶,听着他大伯在给政治处那边的人打电话。
“你说那两人被带走了?还直接送去派出所?”
谢保国原本高兴的表情在听到对方说的话后,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