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山怎么说也是正值大壮年,也有一百五十多斤的个头。
结果在眼前这个年轻男的手里,就跟小羊羔一样被他直接揉圆拍扁,丝毫没有半点抵抗之力。
所以蒋大富能不怕吗?
他这会心里惊慌得不行,手都开始打哆嗦,看着翟樾的眼神再也没刚才的狠劲,只有畏惧和发怵。
他庆幸这是在办公房,是在军区,还有领导拦着。
不然要在外面,蒋大富觉得他绝对要被这人给打成猪头,半身不遂的那种。
“你你你……你私自对长辈动手!我要举报你!”
蒋大富被翟樾的眼神给看的心里发毛,怕他一个暴走的当场要对自己下手,这会连忙出声自救。
“什么私自,分明是这人先出手,我合理反击。”翟樾冷冷道。
“蒋大富,你抛弃女儿,又试图将女儿卖给老男人换取利益,今天还敢来军区闹事。”
“早些时候我就派人去你老家那边打听你了,结果没找到人。”
“今天你出现,正好了,等着我一纸诉状将你告上法庭,让你蹲监狱,后半辈子就在牢里过。”
听见翟樾这话,蒋大富顿时一阵恐慌,不过立马的他又镇定下来。
只要自己不认,他又算哪门子的抛弃孩子?更没有要把沈娇卖掉。
“你污蔑我!我还要告你诋毁呢!”蒋大富朝着翟樾大声说,努力掩盖自己的没底气。
“你骗我女儿跟你结婚,好啊,就上法庭,看谁先进监狱!”
蒋大富这么蛮不讲理的倒扣屎盆子,一旁,沈娇瞪着他道:
“翟樾才没有骗我,我是自愿跟他结婚的。”
“婚约是我爷爷定下的,我们名正言顺的在一起!”
听到沈娇向着那姓翟的,蒋大富咬牙,恶狠狠说:
“沈长荣定的婚事不算!我才是你爹!你就是被姓翟的骗了,轻易跟他在一块!”
沈娇闻言,简直是无语至极。
再这么吵下去也不会有个结果,因为这蒋大富就是抵死狡辩,黑白颠倒。
她过去翟樾身边,拉住要跟蒋大富继续争辩的翟樾,对他说道:
“不用管他,移交给派出所就行。”
反正她和翟樾已经领证了,蒋大富再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