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舍的松开沈娇的手,自觉坐到对面去。
沈娇也放开,知道在军区里牵手有伤风化,哪怕他们现在在一起了,也不能过于明目张胆。
车子停在大门外,翟樾先下车,然后伸手扶着沈娇下来。
他让沈娇先回宿舍收拾东西,自己去食堂打饭,一会来接她并给她拿行李。
沈娇朝他挥手道别,转身去往卫生队集体宿舍方向,而翟樾看着沈娇转身后自己这才转身去营区那边。
他去食堂打了两份饭,在走廊上碰到了张振国。
张振国看着翟樾受伤的右手,说:“你这去师医院问病一趟,还顺带路见不平拔刀相救。”
“表扬你的电话在二十分钟前就打来了,还是师医院院长亲自打的,说你见义勇为,身手高超。”
“以及对沈娇也表扬一番,说她临危不乱,心性沉稳,很有军人风骨。”
翟樾最开始听着表扬自己的话脸上无动于衷,但是听见表扬沈娇的,嘴角边带着浅浅的笑意。
“你这什么表情?”张振国看着翟樾好似是笑了,猝然愣道。
他平时和翟樾相处的多,对他板着脸的样子最是熟悉不过,因而翟樾稍微有些表情变化就能察觉到,并且此刻觉得十分“诡异”。
翟樾笑什么?被表扬所以高兴?
可他拿下大比武冠军,成为最强兵王的时候也没见他笑过一分啊。
面对张振国脸上的惊愕和活见鬼一般的表情,翟樾登时就收敛起笑容,又变成那副冷漠古板的严肃脸。
张振国:……
“你是有什么高兴的事吗?”张振国问他。
“没有。”翟樾漠然的回。
“那你笑的如此瘆人。”张振国道。
翟樾:………
“是问过医生,说你父亲病没有大碍,还是跟你父亲打通了电话,确认他身体没事?”张振国又道。
“是的。”翟樾说。
张振国:“……你刚说没有高兴的事,现在又承认。”
翟樾:“因为我觉得那是我梦一场,没什么好讲的。”
看着翟樾面无表情一本正经的说出这话,张振国无语沉默。
“还有什么事吗?没有的话我就走了。”翟樾道。
“走吧,我也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