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影响别人。
他也就只能认命。
不然要真被莫锦州知道在这儿,就被带回莫家,到时候就真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了。
苏青瑶喃喃道:“就不影响我?!把我当冤大头……”
“……”莫锦言没吭声。
莫离轻声对苏青瑶说道:“苏阿姨,我可以做家务的……”
“傻孩子,说什么呢!”苏青瑶急忙打住,真不该在孩子面前说这些话,“我们大人开玩笑,别当真,阿姨家不缺干活的,你吃饱睡好,照顾好你爸就行,你鹤叔叔给钱了,去阿姨家就当自己家就好了。”
米克突然问:“妈妈,你跟莫叔叔是要结婚么?那阿离是不是就是我亲哥了?!”
“不是!”
“不是!”
莫锦言和苏青瑶异口同声反驳。
鹤知年和叶枕书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,尾音拉长,坏笑着对视了一眼。
刚才还有些过意不去。
现在突然一点愧疚也没有了!
米克察觉气氛不对,急忙闭上了嘴。
莫锦言生无可恋。
苏青瑶一阵红一阵白。
*
米克和莫离他们一离开,庄园里安静了不少。
洗完澡出来的鹤听眠习惯性的儿童房里找着他俩。
不出意外她又哭了。
这次从一直念叨的阿离变成了米克。
阿离不爱说话,米克和她成为了最好的玩伴。
鹤知年哄了好久才将人哄好。
【我在顶楼等你。】
他看到叶枕书的消息时已经是半个小时后。
叶枕书已经在另一个塔尖的顶楼泳池里泡着,摇晃着红酒杯靠在泳池边闭目养神。
今天下午阿姨早早把空运回来的玫瑰花准备好。
此时泳池里铺满了红色玫瑰花瓣。
暖黄的灯光映在她脸上,勾勒出完美的侧脸。
扎起但又扎不下的碎发湿漉漉的印在脸颊上。
轻柔的音乐响起,此刻的安宁和美好是她一直向往的。
泳池里的花瓣随着水波荡漾。
她缓缓睁开双眼,以为是鹤知年来了,只是一直没见他的身影。
大概是她喝得有些醉意,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