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比其他地方好多了……”说罢,依萍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“还有我的事情,不要你管!”依萍回头语气有些歇斯底里。
王雪琴看着依萍决绝的背影,心里难过不已。
“妈,你管她做什么,爸爸会处理的……”
“刚刚有人讨论依萍,说她在台上衣着暴露,搔首弄姿,爸爸肯定……”
“啪!”
如萍不解,王雪琴为什么打她。
王雪琴狠狠剜了如萍一眼。
这个如萍跟傅文佩那个假清高一路货色。
“是不是你告的状?”
“妈,我只是担心……”
“你这个死丫头,管不住你那张嘴,老娘就帮你把它缝起来……”
回了家,才知道是梦萍告的状,王雪琴想抽死梦萍,却被陆振华拦了下来。
王雪琴冷笑着看着陆振华,她也想抽陆振华,但现在还不是时候……
又看着捂着脸坐在沙发角落红着眼睛的如萍,她走过去狠狠戳了如萍的脑袋。
“你这个蠢货是没长嘴吗?别人冤枉你就只会答非所问,就知道哭。”
如萍看着王雪琴,不敢说话。
她妈当时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。
翌日,在陆家大宅里,陆振华问如萍昨晚的事,如萍向陆振华哭诉着昨晚的遭遇。
梦萍在一旁添油加醋地将王雪琴的行为描述成不可理喻的发疯。
因为一大早,她还在睡梦中,她妈就拿了鸡毛掸子抽了她一早上。
还说要撕烂她的嘴。
陆尔豪也在一旁煽风点火,他对王雪琴近日的所作所为本就不满,此刻更是逮住机会告状。
“爸,妈最近太反常了,她根本不把陆家的规矩放在眼里!”陆尔豪皱着眉说道,“再这样下去,陆家的脸面都要被她丢尽了!”
“申报那边,你不知道同事都怎么说我……”
陆振华坐在太师椅上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王雪琴昨日在舞厅的举动,不仅让他颜面尽失,更让他对这个曾经百依百顺的女人产生了深深的怀疑。
“我会和你妈谈的。”
陆振华的话看似平静,实则暗藏着汹涌的怒火。
当晚,王雪琴疲惫地回到陆家大宅,还未踏入房门,就被陆振华叫住。
客厅里,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。
陆振华背着手,在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