襦裙,身姿纤细,唯有小腹微微隆起,在宽松的衣料下隐约显出弧度。
她站在灯笼的光晕里,眉眼清冷,神色平淡,仿佛只是来赴一场寻常的茶局。
刘仁的心跳骤然快了几分。
他其实根本没抱多大希望,只想着赌一把。
毕竟方若宁如今是沈家少夫人,身份贵重,又怀着身孕,怎么会轻易来见他?
可她真的来了。
那是不是说明……她对自己,也不是全然无情?
刘仁脸上立刻堆起几分自以为温柔的笑意,侧身让开位置:“方若宁,快进来坐。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。”
方若宁抬步走进雅间。走到桌子旁,拉开凳子坐下。
抬眼看向站在一旁的刘仁,开门见山:“说吧,特意叫我出来,有什么事?”
刘仁瞅了瞅站在她身后的江寻,那眼神跟刀子似的,剜得他浑身不自在。
他干笑两声,推了一杯热茶到方若宁面前,试探着道:“那个……方若宁,我们也许久不见了,我有些关于沈公子的私事想跟你说,旁人在这儿……不太方便。你看……”
沈富贵离家已有好几日,一路杳无音信,连封书信都没传回来。
连她这个正牌夫人都不知道的消息,刘仁能知道什么?
无非是些捕风捉影的闲话,或是编造出来挑拨离间的鬼话。
方若宁也不急着戳破。
她倒想听听,这人费尽心机把她约出来,狗嘴里到底能吐出什么象牙。
她淡淡道:“江寻,你出去守着吧,我没事。”
“少夫人……”江寻眉头皱得更紧,一脸不放心。这姓刘的一看就没安好心,留少夫人一个人在里面,太危险了。
“无妨。出去等着。”
江寻抿了抿唇,终究还是没反驳。
他狠狠瞪了刘仁一眼,转身出去,带上了房门。
刘仁在方若宁侧面的凳子上坐下,刻意隔了一个座位,装作正人君子的模样。
可他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滑,落在她薄衫下微微隆起的腹部,眼神闪了闪,问得直白:“孩子……几个月了?”
方若宁扫了他一下:“跟你有关系?”
“怎么能没关系呢。”刘仁摆出一副惋惜的样子,叹了口气:“怎么说我们当初……也是有过情谊的。如今物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