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提?”
“嗯。”萧墨盯着‘他’兴奋的神色,眸中闪过晦暗。
“嗐,末将也不是那等狮子大开口之人,就要摄政王名下一半的商铺作为报酬,如何?”
许今昭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。
萧墨:……
这还不叫狮子大开口?简直是饕餮巨口。
“可以。”
他答应得如此爽快,倒让许今昭觉得有诈。
“那咱们立个字据吧。”
“你信不过本王?”
萧墨眉梢微挑,眸色深沉几分。
“摄政王金口玉言,末将怎会信不过?只是这事关乎末将清誉,最好是白纸黑字写清楚了,免得以后扯皮不是?”
许今昭撇撇嘴,要她去勾引他,她也是付出很多的好吧?
万一他过河拆桥,事后反悔了,她岂不是白干一场?
萧墨嘴角微抽,‘他’的断袖之名都传遍京城了,还有什么清誉?
“临风,笔墨伺候。”
他对着门口喊了一声。
“是。”
临风很快便取来纸笔。
依旧是许今昭亲手书写,只是在详细描述时,她犯了难。
“摄政王说,要末将负责把你治好,可怎样才算是治好呢?”
她咬着笔头,眉头微蹙。
“本王要能正常行房。”
萧墨语气淡淡的。
“跟男的还是跟女的?”
许今昭眼角余光又偷瞄了一眼他裤裆,万一他就是对女人举不起来呢?
萧墨咬了咬牙,“自然是女的,本王又没有龙阳之好!”
“哦……”许今昭挠了挠头,“可末将是男的啊?要不摄政王再找一名女子,与末将一同治疗,这样才能测试您是不是恢复正常了……”
萧墨一想到那些女人,下意识就有些抗拒。
“不必,你先治着吧。”
他要是能接受女人,就不用找‘他’了。
许今昭写好字据,亲眼看着他签字画押,一式两份。
啧啧,萧墨富得流油,要是能得到他名下一半产业,她这辈子就吃穿不愁了。
“现在开始吧。”
萧墨直勾勾盯着‘他’,眸底竟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期待。
“好说。”许今昭把字据折好,小心收进怀里。
转头见他坐在桌边,一副波澜不惊的淡漠模样。
别的不说,就他这张俊脸,都够勾人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