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小姐不必客气,本就是我的马差点儿伤了你……”
许今昭摆摆手,又看了眼她身后,“周小姐出门,怎么不带丫鬟婆子?”
好歹是四品官员家的千金,不至于孤身一人出门吧?
周挽月咬了咬唇,似是难以启齿,“我是与家人闹了不快,自己出门散心的,一时精神恍惚,才差点儿惊了许将军的马……”
许今昭见她穿着单薄,眼睛发红,确实像是刚哭过一般,并未多想,“原来如此,天色不早了,周小姐还是尽快回家吧。”
周挽月轻轻点头:“嗯。”
她盈盈福身一拜,作势要走,可没走出两步,又身子一歪差点儿摔倒。
许今昭眼疾手快,出手扶了她一把,“小心些!”
周挽月窘得小脸涨红,低着头不敢见人:“抱歉,我……我方才受了惊吓,腿还有些发软。”
许今昭叹了一声:“罢了,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周挽月眼中一喜,又咬着唇含羞带怯道:“这怎么好意思……太耽误许将军时间了……”
“无妨,只是我骑马的,你可介意与我同乘?”
许今昭说着,已经干脆利落翻身上了马背。
周挽月轻轻摇头,“许将军心善,挽月感激还来不及,怎会介意?”
“那便上马吧。”
许今昭弯下腰,朝她伸出手。
周挽月也不再忸怩,借着‘他’的力道,有些笨拙地上了马。
许今昭见她身子羸弱,怕她经不住颠簸,特地将速度放慢了。
只是很奇怪,这位周小姐身上似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,像是药香,又像是花香,细嗅之下,头脑都有些发沉。
“周小姐常年喝药?”她状似无意问了句。
周挽月轻轻应了声:“嗯,我夜里总睡不好,母亲请大夫开了安神的方子,每天都要喝一副,才能安然入睡……”
那便是了,许今昭只当她身上是安神药的香气,也没有多问。
周府与将军府就隔了两条街,不到一盏茶功夫,她就把人送到门口。
周挽月下了马,还感激不尽道:“多谢许将军送我回来,若不嫌弃,进去喝杯热茶吧。”
“不用了,天色已晚,我得回去了。”
许今昭摆摆手,调转马头潇洒离去。
周挽月痴痴望着那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