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双手负在身后,转过头时,眸光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暗色。
“还有这种好事?”
许今昭惊了,这跟白送有什么区别?
她立马点头答应:“行,要不我们立个字据吧。”
万一他反悔了怎么办?
见‘他’这么爽快,萧墨嘴角微不可察抽了一下。
在小巷里吻得那样难舍难分,原来这份感情也不过如此。
“那个谁,你去取笔墨来。”
许今昭瞥了眼临风。
临风则看向自家主子。
萧墨轻一颔首,“顺道把房契也拿来。”
许今昭露出了今日以来最真心实意的笑容,“摄政王真是实在人,先前是末将失礼了。”
萧墨眸光转动,将军府也不缺钱,怎的‘他’如此爱财?
“本王还以为你和皇上情比金坚,不屑一顾呢。”他阴阳怪气嘲讽。
许今昭收起了嬉皮笑脸,正色道:“摄政王这是什么话,末将哪是为了这宅子,分明是看出了摄政王的良苦用心……”
笑话!这宅子保守估计,值个几百万两银子呢,什么男人比这还值钱?
但嘴上,她肯定得说得冠冕堂皇,“摄政王是皇上的亲皇叔,为了皇上能回归正途,不惜花重金与我做交易,我哪能不成全?”
萧墨沉默不语。
“放心吧,今后末将一定与皇上保持距离,劝他悬崖勒马……”
许今昭信誓旦旦保证。
临风很快取了纸笔来,许今昭亲手写了一张字据。
萧墨站在一旁,静观‘他’泼墨挥毫,笔如游龙,写出那一手漂亮的行书。
别的不说,这小子生得好,能文能武,又写得一手好字,难怪小皇帝会动心。
“摄政王过目,若是没什么问题,便签字画押吧。”
许今昭吹了吹纸张上的墨痕。
萧墨没有多看,提笔写下名字,还按了手印。
临风也把房契交给她。
许今昭拿着新鲜到手的房契,说不高兴是假的。
换谁一下子发了几百万两银子的横财,谁能不做梦都笑醒啊?
“本王还有一事……”萧墨薄唇微动,似是犹豫了一下,才继续道:“若你能配合,本王再给你一座这样的宅子。”
许今昭眼睛更亮了,“摄政王尽管开口,末将愿肝脑涂地,为摄政王效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