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信子倾不明白他的心意。
两人就差捅破那层窗户纸了,‘他’却偏偏要说是手足之情。
“子倾,朕对你……”
萧承睿正要不管不顾倾诉心意,殿外忽地传来一道冷沉严肃的声音。
“皇上可在里面?”
候在殿外的内侍战战兢兢回道:“禀摄政王,皇上刚进去。”
“许将军更衣这么久,怎也还不出来?”
萧墨声音更沉。
“这这……奴才问问。”
“不必。”
下一秒,殿门便被人推开,发出“吱”一声沉重的声响。
萧承睿双手还按着许今昭的肩膀,满眼都是不甘。
许今昭推开他,又低头整理了下衣襟,才从屏风后出来。
“摄政王怎么也来了?”
她从容不迫的,唇角甚至勾出几许淡笑。
萧墨幽深的墨眸看向屏风后那道黑影,不答反道:“皇上与许将军关系真是好,连许将军换衣裳,也要陪着。”
萧承睿也很快调整了情绪,出来时又恢复了在群臣前那副稳重威严。
“皇叔说笑了,朕与许将军是旧识,许久未见,便聊了几句。”
萧墨没理会他,眸光转回许今昭脸上,语气意味不明:“皇上说不胜酒力,要醒醒酒,但许将军可是今晚接风宴的主角,可不能缺席了……”
许今昭浅浅一笑,“摄政王说的是,末将正要回去呢。”
萧承睿也忙道:“朕的头又不疼了,跟许爱卿一起回去吧。”
萧墨微不可察轻哼一声,转身离去。
许今昭跟在两人身后,目光落在那道玄色背影上。
说来她和萧墨,也有些渊源。
萧墨比她大了六岁,先帝在世时,便时常夸他天资聪颖,文武双全。
她爹老许听得多了,还真当回事了,亲自上门,想求萧墨做自己女儿的老师。
后来许今昭被选入宫当伴读,此事才作罢。
但那以后,许今昭总觉得自己被萧墨盯上了,他偶尔巡视上书房,别人的课业他不抽查,偏偏抽查她的。
太傅出的考题,他也要点她起来回答。
一气之下,她某次偷摸把他堵在偏殿,言语轻佻调戏他,还上手摸了个遍,给他吓得俊脸又黑又白,他才见着她就躲着走。
不过这都是往事了,许今昭征战沙场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