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路的小太监把人带到偏殿,又道:“衣物已经备好了,咱家伺候许将军更衣。”
许今昭摆了摆手,“本将军不习惯有人伺候,你们出去吧。”
殿门关上,她上前拿起案上的衣物,是一件月白云纹锦袍,布料乃名贵的织云锦。
据说这种江南进贡的料子,每年只得几匹,内务府都是用来做皇帝的衣服的。
看来小皇帝为了讨好她,是下了血本了。
许今昭随手拿了衣服,绕到了屏风后,把身上沉重的铠甲脱下来。
说实话她更喜欢穿铠甲,不仅威风,还因为铠甲厚实,哪怕她的胸勒得不紧,也不会让人看出端倪。
以前年纪小,还没什么,近几年渐渐发育了,倒真有些不方便了。
她重新调整了下束胸,再不紧不慢穿上那件月白锦袍。
系上腰带时,殿门传来轻微的声响,紧接着便是一阵缓慢的脚步声。
“许爱卿,你换好了吗?”
是小皇帝清朗又压着激动的声音。
“嗯,皇上怎么来了?”
许今昭从容应了一句,萧承睿已经越过了屏风,灼热的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“朕酒力不胜,过来歇歇,你……”
他视线在她锦袍上顿了一瞬,随即迸发出更炙热的光芒。
“你穿这身很合适,朕当初一眼看到这料子,就觉得很衬你,便命人做了衣服,尺寸可还合身?”
‘他’本就生得雌雄莫辨,穿铠甲时英姿勃发,威风凛凛。
如今换上锦袍,又添了几分矜贵风雅。
许今昭轻点了下头,“刚好合适,多谢皇上记挂着微臣。”
萧承睿上前一步,灼热的眸子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,嗓音也低了几分。
“许爱卿此去边关,一别大半载,朕每天都惦记着你……”
这倾诉衷肠的阵仗,哪像是君王对臣子?倒像极了姑娘见情郎。
许今昭后退了一步,后背靠在了屏风上。
抬起眸时,清润的声音仍是不疾不徐的:“皇上远在京城,还挂念着边关将士,当真是忧国忧民,体恤将士的明君……”
“朕的意思……”
萧承睿喉结滚了滚,想说自己对‘他’的想念不是‘他’说的那种,但话到嘴边又止住了。
他低头痴痴盯着‘他’看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