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前几天还闹自杀、要死要活,把命都赌上去抢男人的人,一夜之间说放下就放下?天底下有这么便宜、这么轻巧的事?”
她咂了咂嘴,笃定得很:“我活这么大岁数,见得多了。女人能死心放手,只有两种可能,要么彻底心死,要么钱到位了!”
旁边刚睡醒的年轻女人,也懒懒翻了个身,一脸看透世事的精明样,顺着她妈的话接了上来,满是金钱至上的口吻:就是这个理。你太天真了。”
“我们这种女人,最懂女人心思。感情算什么?执念算什么?那都是没拿到好处的时候才闹的。”
她语气轻飘飘的,却句句现实:“当初老赵岁数那么大,还有老婆孩子,我凭什么心甘情愿给他生孩子、给他耗青春?”
“我图他老?图他不洗澡?当然不是!还不是图他大方、图他给钱痛快、图他能让我过上好日子!”
年轻女人勾起嘴角,带着几分嘲讽:“要是他一毛不拔、抠抠搜搜,天天给我画大饼、讲情义、讲愧疚,你看我理不理他?别说给他生孩子,我多看他一眼都嫌浪费时间。”
“女人的执念、深情、不甘心,通通都是可以用钱买断的。”
“钱给够了,爱也淡了,恨也消了,执念自然就散了。谁有空死死缠着一个没钱、没前途、还拖累自己的男人?”
中年母亲跟着补刀,句句往秦香秀心上戳:“所以啊,我敢打包票。你家向前绝对是私下给林美姣塞了大钱,安抚到位了,她才这么痛快松口、说想开了。”
“不然?白白放手?白白成全你?天底下哪有这么善良的情敌?”
母女俩你一言、我一语,一唱一和,说得头头是道。
原本满心踏实、暗自得意的秦香秀,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僵住。
刚刚放下的大石头,瞬间又悬回了心口。
是啊。
她怎么就没想透呢?
林美姣纠缠张向前十几年,爱得疯、闹得绝,连命都敢赌,怎么可能一场抢救、一句想开,就干干净净彻底放手?
如果不是巨额补偿、私下安顿、钱给到位,凭什么?
秦香秀手里的香蕉慢慢停在嘴边,甜味没了,心里反倒一阵阵发空、发凉。
她刚刚建立起来的安稳、踏实、独占丈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