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命关天,我不会在这种事上无理取闹。你守她,没错。”
张向前一愣,心里刚松了口气,以为她依旧大度、依旧体谅。
可下一秒,秦香秀话锋一转,说得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:“我理解你的难处,但我不接受自己白受委屈。”
“张向前,人心都是肉长的。昨晚我肚子疼得睡不着,情绪慌、心里怕,孩子在我肚子里都不稳,我一个人孤零零躺在这里,一夜没人问、没人管。”
“我不跟你争人,不跟你争陪伴,也不跟你争你心里装着谁。争不动,也没意思。”
她看着他,眼神冷静又清醒:“既然你的心做不到一心一意对我,那你就用别的补。”
隔壁床那对母女的金镯子,在她脑子里闪了一遍,她不再含蓄,直接摊开说:“我刚才看得很清楚。别人老公人不来医院,钱、礼物、体面,样样到位。一千多的镯子,说买就买,老婆岳母都不落下。”
“人家女人也是怀孕保胎,人家也是跟着男人过日子。凭什么别人能被哄着、被捧着、被放在心上,到我这里,就只剩懂事、只剩体谅、只剩独自受罪?”
“我以前太傻了,总觉得夫妻之间谈钱伤感情。”
说到这里,秦香秀没有犹豫,也没有觉得难为情,干脆利落道:“现在我想明白了。感情你给不全,偏爱你给不了,再不让你出钱兜底,我图你什么?图你让我受委屈?图我孩子跟着没人疼?”
张向前站在原地,喉咙一噎,一句话都接不上。
他知道,昨夜确实亏欠她太多。
秦香秀看着他,语气不疾不徐,字字落地有声:“从今天开始,我不跟你闹情分了。”
“你心里放不下美姣,我不逼你放下。你该尽的情义你去尽。但我和肚子里的孩子,不能再白白受委屈。家里的钱、账、存款,我要清楚。以后大额收入、进账,必须跟我说。”
“还有,别人有的体面,我也要有。隔壁女人有的金镯子,我也要。不光我有,我妈也得有。不是我贪这千八百块钱,是我要个态度。”
“你护得住外人的命,护得住心里的旧人,那你就得对得起为你生孩子、跟你过日子的老婆。”
“委屈我可以受,但不能白受。亏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