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着坐着,脑子里就忍不住回放刚才在车站的社死场面,越想越别扭,忍不住自己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苏诚本来闭目养神,听见他碎碎念,微微睁开眼,淡淡开口问道:“怎么了?刚跟梦萌聊完,还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?”
何顾程猛地回神,尴尬地咳了一声,摇摇头:“没、没什么,就是刚才在车站闹了点小乌龙,差点社死。”
苏诚挑眉,来了点兴趣,带着点调侃:“哦?你还能有社死的时候?说来听听。”
“别提了,太丢人了。别问我,这件事我要烂在肚子里,不会说的。”何顾程垮着脸,一脸生无可恋。
他可不敢将进了女厕所这件变态的事情告诉别人,这件事不能有第三个人知道!
随后,又一路无话,没过多久,马车稳稳停在了伊洛传芳宅院大门口。
苏诚动作利落,率先掀开帘子跳下车,何顾程紧随其后,跟着跳下马车。
他拿出车马费,上前一步递给车夫,语气诚恳客气:
“辛苦师傅了,多谢你刚好路过载我们一程,不然我们徒步走回去,怕是要走到天黑才能到家。”
车夫伸手接过钱币,收好后咧嘴一笑,态度随和:“客气啥,拿钱办事而已,都是分内事。”
车夫收好钱,熟练地调转马头,驾着马车慢悠悠驶离了宅院门口。
看着马车走远,苏诚侧头看向身边还在耿耿于怀的何顾程,忍不住轻笑出声。
“行了,人都走没影了,还纠结呢?”
何顾程耷拉着脑袋,一脸无奈:“我能不纠结吗?今天这事儿我能记一辈子,太社死了。”
“多大点鸡毛小事。”苏诚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,语气轻松,“反正都是陌生人,转头就忘了,谁还会特意惦记你这点糗事。”
“做大事的人,不怕出丑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……”何顾程嘟囔着,还是觉得别扭,“但我还是感觉没脸见人。”
“行了,别抱怨了,问你什么事你又不说,反正又没人会笑话你。
走了,进屋吧。”
“行吧。”
说完,两人便抬脚迈进院子里。
露丝正低头忙着打理院子里的杂物,眼角余光瞥见他们进门,立马直起身子,扬起手热情招呼:
“公爵大人、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