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。
郭旭再次回到转运线上。
直升机在高原和平原之间往返,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候鸟。
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,郭旭和梁宇开始全国乱飞。
基本上保持着一天转移一个集散点的速度。
不知不觉时间过得很快。
在4月19日早上七点这一天。
吃完早餐的郭旭,开始第九趟的物资转移。
不过。
因为这次需要转移的城市,距离这次停靠的白区太远。
所以他和梁宇二人今天的交通工具,不再是直升机,而是换成了速度更快的歼20。
两个小时后,郭旭和梁宇转战到了宁波某处军用机场。
然后再转机直升机前往集散点。
宁波这边的集散点,设在北仑港附近的一处封闭货场。
四周拉着临时铁丝网,入口处有武警和国安双重岗哨。
这处货场很大,绵延几公里。
里面堆满了标着不同编号的集装箱。
郭旭刚下飞机就闻到,港区的空气里夹带着海腥味,和机油味混在一起的气味。
他和梁宇在货场里转了一圈,和现场负责的军队后勤军官见了面。
核对了今天要转运的物资清单后,郭旭没多说话,开始按流程装载。
和以往一样。
集散点里的车辆人员全部撤出,所有电源物理断电,给郭旭留足了操作的空间。
就在郭旭溜达着,刚完成一个区域的装载,正朝着下一个去的时候。
丝毫没有察觉到,一场意外即将来临。
宁波集散点货场很大,绵延几公里,所以有些时候难免会有遗漏。
在集散点1公里外,一处伪装得很好的灌木丛中。
卓伟已经在集散点外蹲了三天。
他今年三十一岁,干过五年商业调查记者。
后来因为收钱写黑稿被原单位开除。
被开除之后他反而“自由”了。
为了钱自己出来单干,谁给钱就写谁,偷拍、窃听、找内鬼、买消息。
什么来钱干什么。
几年下来,他在圈子里混了个“疯狗”的外号。
不是因为他多能咬,是因为他什么活都敢接。
只要钱到位,他能把镜头伸到别人床头去。
不过最近不知为何,那些送钱的外商们竟然没了动静。
连续一个月没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