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,但是手已经偷偷摸出手机在研究了。
他要买一辆大保姆车,以后去外拍,他和肥仔舒服的坐在前排,张雅涵就可以在后面换衣服啊化妆啊休息啊什么的,也不用像这两天那样,总是随地大小坐,在大太阳下流着汗化妆了。
扭头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,突然想起几个月前,他从这里出发去东莞时,还是个被发配的落魄设计师,不禁感慨,扭头想和肥仔聊两句,却发现他已经勾着脖子睡着了。
车子拐上高速,路灯一盏一盏向后飞驰,明暗相间的灯光打在肥仔那张黝黑的胖脸上,而他,睡的像个孩子。
返回东莞新别墅家里,已是半夜十二点。
车子停稳,张雅涵率先推开车门,摇摇晃晃地下了车,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骨头,“困死了,你们两个猪头,也不说帮我开开车。”
杨久郎冤枉,“你不让我开啊!”
“你喝酒了怎么开?”
杨久郎憋住,他没法解释自己有千杯不醉,就算查酒驾体内也早就没有酒精。这三天,人精倒是存了不少。
肥仔悠悠醒来,迷迷瞪瞪的看着车外:“到哪了?”
“到家了,”张雅涵在外边喊道:“我先睡去了,东西扔车上吧,明早再弄。”
说完打着哈欠回屋了。
杨久郎和肥仔在后排被一堆衣服袋子压了一路,腿早就麻得像灌了铅。
两人一左一右从车里挪出来,脚一沾地,同时“嘶”了一声。
“操,这酸爽。”肥仔龇牙咧嘴,原地蹦跶了几下。
不蹦跶还好,越蹦跶越刺激,大半夜的,嗷嗷叫。
杨久郎也扶着车门,牛仔裤摩擦着发木的小腿肚,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啃。
“哎呦我去,这特么是老了吗?”杨久郎叹气。
“老还不至于,”肥仔嘲笑道,“你这是肾虚。”
“滚。”
两人挪到门口马路牙子上,一屁股坐下,点上烟,抽两口回回神。
夜风带着南方特有的潮热,吹得人脸上黏糊糊的。
肥仔吸了一口,吐出来,揉着腿道:“杨久郎,买保姆车这事儿,我是支持你的。”
杨久郎斜了他一眼:“我尼玛,你刚才怎么不说?”
肥仔咧嘴嘿嘿笑笑,“那不是怕你女人骂嘛!”
“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