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忠义一脸戾气,眼眸中带着三分暴躁从门口吊儿郎当的走来。
他瞥一眼大舅家的哥哥苏毅,又朝着他的未婚妻看了一眼,长得还没他媳妇好看。
庞忠义视无旁人的坐下。
苏毅的未婚妻一家彼此看看,纹丝不动,等待苏家解决。
庞建文起身,他拍拍庞忠义的肩膀,眼里带着警告:“跟我来。”
庞忠义不想走,可他爹的眼神让他畏惧,只能起身离开。
“爹,”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,直接被庞建文打断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
庞忠义所有的解释都咽在口腔里面,他从他爹眼里只看到烦躁厌恶。
好像他是一个病毒体似的。
他强忍着心里的不舒服,装作不在乎的样子:“我不能来吗?”
他和苏毅也是亲戚关系的。
庞建文指了指他身上已经有着脏痕的衣服:“可以来,但至少要穿一件干净的衣服。”
“庞忠义,你成年了,是大人了。”
“你要长大了。”
庞建文说教几句,他返回屋里,留下庞忠义一人在外面。
屋内的笑声恢复正常,外面的庞忠义握着拳头离开。
“爷爷,我到底做错了什么?”庞忠义找到庞大锄诉说他的苦衷。
十八岁结婚怎么了?村里有的十六七都结婚了。
他爹怎么能把他赶出去!
庞大锄听完他的诉说,问了一句:“那你认为,你爹应该怎么做?”
当然是把他接回来,给他钱,顺带着把他爹的一切资产全部给他才对。
庞忠义敢想不敢说出口。
庞大锄看他支支吾吾的样子,第一次觉得老三做的也对,家业若是交给忠义。
怕是没多久就破产了。
“忠义,你爹不会给你了一套房子,一间铺子,还有五万块钱,已经不少了。”
按照村里的标准,这可是独一档的。
庞忠义盯着老爷子一会儿,却笑了:“爷爷,你真的觉得爹给我的够多吗?”
“我爹,我娘他们,现在至少有上百套房,只给我一套。”
“他们拥有那么多,甚至不愿意给我平均一下。”
庞大锄:“你陷入魔障了,不要看别人有什么,要看自己有什么。”
他谆谆教导:“你拿铺子做生意也好,租出去也好,这都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