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上了车。
景洐问边波:
“感觉怎么样?来得时候不是信誓旦旦吗?现在呢?钟国防的嫌疑还大吗?”
边波杵着下巴,像霜打的茄子蔫吧了。
“钟国防有人证,还不止一个人证,这概率一下子就掉地上了。”
姜宁扣好安全带:
“杀人讲求动机,在排除了周媛媛的案子不是肇事意外之后,我们就在怀疑钟国防,如果是钟国防杀害了周媛媛,那么,他的杀人动机是什么?”
边波皱眉:
“夫妻双方中的一方被杀,多数情况是为情。
“钟国防想扶小三上位,急于除掉周媛媛这块绊脚石?”
姜宁唇角不自觉地向下撇了撇:
“钟国防形貌平平,又没什么财力。
“跟他?
“图什么?”
边波眉间紧皱:
“要不然就是周媛媛。
“周媛媛出轨了。”
姜宁勾唇一笑,神色不以为然:
“边波,你这越说越没边了。”
景洐指尖轻敲方向盘:
“周媛媛一心扑在孩子身上,没什么社交圈,她出轨......更不可能。”
边波扒着椅背,往前凑了凑:
“也就是说,即使钟国防是凶手,他的杀人动机肯定不是为情。
“不是为情,那就是为财?
“什么财?哪来的财?
“钟国防与周媛媛是再普通不过的寻常人家,又不会上演豪门里的财产争夺战。
“也不可能是为财。
“景队、姜宁,分析来分析去,钟国防的嫌疑就快被排除在外了。”
景洐从前视镜看他一眼:
“我们破案是基于事实和证据,并非每一起杀妻案,都与对方扯上关系的。
“我看呐,你是被肖婕的案子荼毒太深,有了后遗症。”
边波挠了挠后脑勺,嘿笑道:
“景队,我就是担心被钟国防的伪装蒙蔽。”
景洐吐了口气,目光浅浅看向姜宁:
“姜宁,钟国防的供述听着可有漏洞?”
姜宁摇头:
“整个过程,钟国防面色沉静,对答如流,看不出任何破绽。”
景洐启动车子:
“那我们跑一趟聚福楼?”
姜宁嗯了一声:
“是该去一趟,如果聚福楼能证明钟国防一晚上都待在那里的话,我们没有证据也不能揪着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