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媛媛的案子还有蹊跷?”
景洐一笑:
“我们还需要证据支持,等证据能撑起事实真相的时候,你会知道的。”
钟国防垂下眼帘,尽管有疑虑,但也没多问。
“钟先生,你跟周媛媛的感情怎么样?”
钟国防猛然抬头,眼底似有不解:
“......我们相处融洽,极少有翻脸的时候。
“当然,偶尔也吵也闹,夫妻之间有些摩擦也算正常吧?”
“是,老话讲,哪有勺子不碰锅沿的.......”
景洐话题一转:
“钟先生,周媛媛出事的那天晚上,你刚好不在家?”
钟国防拍了膝盖,摇头叹息:
“谁说不是。
“我要是在家的话,兴许能去接她,也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了。
“可偏偏......”
景洐双手交握,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锐利地落在钟国防脸上,一寸一寸打量他的神情。
钟国防神色淡然,眼神不避不闪,看不出任何破绽。
“钟先生,能说说你3月31日晚上的行踪吗?”
钟国防面上闪过一丝不悦的神情,被人怀疑的滋味很不爽。
“警察同志,你们怀疑我?”
景洐摆手:
“钟先生,你多虑了,只是例行讯问,这也是我们的常规程序。”
钟国防微微低头,面色黯然:
“朋友的酒楼开业......”
“什么酒楼,在什么位置?”
钟国防的脸色愈发难看,眉宇间笼上一层郁色,但他仍然按捺住心底的不悦,做出一副极力配合的样子。
“聚福楼,就在金山街上。
“我当天下午就跟媛媛说过,朋友的酒楼开业,我去捧场。
“在一起高兴,多喝了几杯,不胜酒量就喝醉了。
“喝醉的不止我一人,我那朋友热情,给我们几个的家属挨个去了电话,让家里不用担心,我们就留宿在酒楼了。”
景洐打断问:
“这么说,周媛媛出事当晚9:42的那通电话,是你的朋友打给周媛媛的?”
钟国防点头:
“没错。”
“你这一觉睡到第二天上午10:00,中午又在酒楼帮忙,直到下午3:30才回了家?”
“是。”
“从上午10:00到下午3:3