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几个老头已经吵翻了天。

"不行，军工类的所有物资必须归我们！特种钢、涡轮机组、数控机床，这些是我们实验室等了三年的东西，以前的好东西可是都紧着沙漠那边了，好歹也得让我们的装备往上提提！"一个头发花白的研究员拍着桌子，唾沫星子飞了半米远。

"怎么，就你们实验室需要？我们军区的装备更新不急需？"对面穿军装的老头毫不示弱，声音比他更大，"前线的同志们等着换装，你拿什么交代？"

"医疗类你们也别抢！"第三个人插了进来，是个戴着厚底眼镜的老教授，手捏的死紧，"影像设备、检测试剂盒、高纯度试剂，我们医院和研究所加起来都不够用！你们抢走了，让前线伤员用什么？"

军装老头眼睛一转，话锋突然变了方向："行行行，设备你们争去吧。那航空机油、工业润滑油、防冻油料这些，这些总归是我们军部的吧？飞机要飞、坦克要动、冬天要防冻，这些总不能拿去化验吧？"

实验室的糟老头立刻翻了个白眼："多少也得给我们留点做实验用。你以为所有东西都是按斤称的？有些特殊油品我们做材料测试必须用。"

"那你们用多少？"

"至少两成。"

"太多了，一成。"

"一成半，不能再少了。"

"成交。"

高老和李老坐在上首，看着底下这帮加起来好几百岁的人像菜市场大妈一样讨价还价，嘴巴咧到了耳后根。

高老端起茶缸子，假装喝水，实际上是在挡自己快要憋不住的笑。他用茶缸子挡住了半张脸，侧头跟李老低声说："我就说不能拦着那丫头。"

李老同样端着茶缸子，杯沿挡住了翘起的嘴角："幸好咱俩说的是'随她自由发挥'。要是按老规矩，哪有她这想象力？"

"可不是嘛。"高老压低声音，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