爬到半道气喘吁吁的。姜知予倒是没什么感觉,到了山顶反而觉得神清气爽。
诸葛云鹤已经在周围开始查探了。没走几步,他就叫住了姜知予。
"丫头,我师兄到过这里。你看,这里有阵法残留。"
姜知予凑过去看了看,地上有几道浅浅的痕迹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"你是说虚云子在这里布过阵?"
"对,应该是布阵的过程中,被外力打断了。"诸葛云鹤说着往前走了两步,蹲下身子,指着地面上一处暗褐色的印迹,"你看,地上有淡淡的血痕。"
姜知予心里一紧。虚云子出了事。
十七这时提醒:"宿主,往东南方向走。"
姜知予二话没说,拉起诸葛云鹤的袖子就往东南方向走。差不多走了一百多米的距离,地上出现了新鲜挖过的坑的痕迹。土是新的,跟周围枯黄的落叶混在一起,颜色明显不一样。
姜知予看着这个坑的形状,心里咯噔一下,虚云子被埋了?
十七立刻打断她的胡思乱想:"宿主,这里不是埋人的地方。这下面有一股很令人作呕的气息。"
姜知予心里一沉。她从空间里拿出铁锹,递给诸葛云鹤一把,两人开始挖。
大概挖到七八十公分深的时候,铁锹碰到了一个硬物。诸葛云鹤立马拉着姜知予退到一边:"你别动,我来处理。"
姜知予看清楚那是一根黑色铁钉,小臂长短,通体泛着暗沉沉的幽光。钉身上密密麻麻刻满了细如蚊足的符文,那些符文居然还在微微蠕动,像是活物一般。钉子周围的泥土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焦黑色,散发着刺鼻的腥臭气息。
诸葛云鹤的脸色骤变。
他蹲下来,手悬在铁钉上方寸许的位置,感受着那股从钉身散发出来的阴冷气息,手指微微发颤。
"镇脉钉。"他的声音压得极低,"跟46年师兄拔过的那些,一模一样的镇脉钉。"
姜知予虽然没见过实物,但早就听虚云子详细描述过这东西。特殊合金铸造,蘸了施术者的精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