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口喘着气,后背全是冷汗。
床头的台灯亮了,他妻子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:"怎么了?"
"没……没什么,做了个噩梦。"
他躺回去,眼睛却怎么也闭不上。那个梦太真实了,真实到他几乎能闻到文件上墨水的味道,绝对是东方巫术。他在黑暗中瞪着天花板,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。
那份调查,真的要继续吗?
......
第二天一早,苏立行家的早餐桌上,何丽端着煎蛋从厨房出来的时候,看见姜知予正坐在餐桌旁跟苏文彬、周小曼聊天,吓得手一抖差点把盘子摔了。
"知予?你什么时候来的?!"
"舅妈,昨晚到的,没好意思吵醒您。"
何丽看了看苏立行,苏立行冲她点了点头,她这才把盘子放下,又上下打量了姜知予一番:"你这孩子,来就来怎么也不打个电话,我好去买菜。"
"家常便饭就行,舅妈别忙了。"
苏文彬给姜知予倒了杯橙汁:"知予,账户的事有消息了吗?"
"快了。"姜知予喝了一口橙汁,"表哥,表嫂,舅舅把你们想回国的事都跟我说了。"
苏文彬和周小曼对视一眼,都点了点头。
"我们一家都商量好了,就是想回去。"苏文彬推了推眼镜,他长得像苏立行,斯斯文文的,说话做事都透着一股稳当劲,"贝安县那边建特区的事我一直在关注,文昊也给我来过信,说那边缺人手。爸这边的事我跟着干了这么多年,正好可以过去帮忙。"
周小曼也在旁边点头:"知予,我们都想好了,这边的东西能卖的卖,能带的带,只要资金一到位,我们就动身。"
何丽在旁边叹了口气:"说实话,这边的日子过久了也不是滋味。出门是外国人,进门还是外国人,终究不是自己的地方。你外公外婆年纪大了,我们回去近了,心里也踏实。"
苏文彬看了看父母,又看了看姜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