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,对此实在是无言以对。
同一时间,六盘水郊外的深山密林里,阳光透过树冠的缝隙,在铺满落叶的泥土上洒下斑驳的光影。
陆玲珑背着小挎包,踩着枯枝败叶轻快地走着,不时举起手机拍下周遭的风景。
“这边的树林好茂密呀。”她深吸了一口气,感叹着南方的景致,“空气里都是草木的清香,北方很少能见到这么大片的原始森林呢。”
林默走在她的身侧,手里把玩着一根随手折下的树枝。
他同样觉得这深山老林的景色别有一番风味,反正去碧游村接人的差事不急于这一时,全当是陪雇主出来游山玩水了。
就在两人闲庭信步的时候,右侧的灌木丛里突然传来了一阵细碎的脚步声。
“你们两个小年轻,不要在这林子里逗留太久。”
一道苍老且略带嘶哑的声音打破了山林的幽静。
两人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,只见一个身形矮小的老太太从树后走了出来。
老太太臂弯里挎着个竹篮,篮子底部铺着一层刚采摘下来的野生蘑菇。
她戴着一副厚重的圆框眼镜,最为扎眼的,是那一头长及小腿肚的灰白头发,上面还沾着几片落叶。
陆玲珑眨了眨大眼睛,有些意外地凑上前问道:“老人家,您怎么一个人在这深山老林里呀?”
老太太脸上的皱纹挤在了一起,不耐烦地摆了摆手。
“不用管我一个老婆子,我就生活在这附近,倒是你们两个,赶紧从哪来回哪去。”
老太太伸手指了指林子深处,警告道:“这山里头生活着凶猛的野兽,万一跑出来伤到了你们,想跑都难,这大山里连个手机信号都没有,快出去!”
林默停下脚步,眸光在这位老太太身上扫过。
他一眼就认出了对方的身份。
全性元老,也是那位无根生最忠实的舔狗,梅金凤。
“老人家费心了。”林默懒散地笑了笑,“不过不用担心,我们命硬得很,出不了什么事。”
听到这话,梅金凤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。
她把竹篮往臂弯里提了提,板着脸训斥:“现在的小年轻真是没个哈数,太小瞧这大自然的厉害了,赶紧走,快出去!”
面对这种没营养的驱赶,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