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适?”
我道:“只是夜里没睡好,不碍事。你不必挂心。”
他看了我一眼,像是想再问,到底没有多言。谢玉也来探过口风,只被我一句“修炼出了点岔子”堵了回去。她半信半疑,却也不便再问。
孙悟空更不必说。他多少次欲言又止,夜里我背对着他,都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背上,又硬生生收回去。
直到有一日晚上,孙悟空再也忍不住了。
他拦在我面前,一把攥住我的手腕:“栖迟,你别闹了。你现在很不好,跟俺说实话,是不是出了什么事?”
我心头一颤,却仍冷着脸,用力甩开他的手:“我好好的。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不用你管。”
“你手凉成什么样了!”他不肯放,反而又上前一步,“你当俺是瞎子么?你日日恍神,夜夜不睡,跟疯了一样,还跟俺说没事?”
我被他逼得胸口发紧,那些压了太久的情绪几乎要决堤。
我真的要继续一意孤行吗?事情走到这一步,当真还在如来的计划之中么?
我不知道。
我只觉得那个所谓的“计划”,正像一辆失控的汽车,载着我们所有人朝悬崖冲去。可我已经没有力气去细想了。
太累了。
我现在只想让这一切赶紧结束。越快越好。至于代价是什么,我已不太想去算了。
棋到中局,我不会退缩,只能继续落子。哪怕只退一步,就是满盘皆输。
我抬起头,望着他冷笑:
“孙悟空,你听好了。我清醒得很。我做的每一件事,都是我想做的。你信也好,不信也罢,别再拦我。”
孙悟空不再像从前那样退让。“俺不信。今天由不得你了。”
话音刚落,他忽然动了,快得像一道金色的电光。身形一晃便欺至我身后,五指扣向我的手腕,显然是想先制住我。
我早有防备,反手一翻,一道空间刃朝他腕上划去。他侧身避开,金箍棒却仍未出,只用拳脚来拿我。
我们便在这间民舍里打了起来。起先还各自收着力,后来越打越真,桌椅翻倒,茶碗碎了一地,连门板都被劈去了半截。
孙悟空的武艺到底强过我太多。十几招后,他趁我招式用老,一拳打向我的面门,我本能地侧身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