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的,也同样是说给自己听的。
是啊,她们差哪里了呢?
婆媳俩对视一眼。
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,弘历拗不过,本身也是个纵容的主儿,
他未尝不是借着这个机会做一次尝试,若是真的像是元宝说的那样,那么就不是小打小闹的民间自己出海行商了。
弘历给了人,给了新船,给了新枪炮,又让内务府批了陈旧的货物。
弘曕这件事情,可以说是一方有‘难’八方支援,
永琏找了个医术好的医者随行,永璜从幕僚中拨了个心眼子八百的军师,亲额娘刘婉将一个做生意的好手送到了元宝面前,给其他人也是各有各的支持。
在弘历他们看来,自家孩子好不容易想干些正经事,肯定是要支持的。
弘昼又找了因伤退伍的老兵做船员,虽然有些去缺胳膊断腿少眼睛缺耳朵的,
可多年行伍的经验可不是吃素的,再加上弘历批的近百人的海军用来保驾护航,这艘船稳当着。
茫茫大海,一不小心就身死的活计,靠命令怎么够呢?
弘曕答应去的人,去之前发一大笔钱,平安回来之后还会发一大笔钱,就算是丧命了也能发抚恤金。
这么说吧,只要这一来一回平安就能赚到一家老小近十年的花费,
本来心中惴惴害怕丧命船员、随行士兵们,跟小白杨一样胸膛挺得直直的,
没别的,就忠诚!
弘曕满意了。
然后一声不吭的带着锦瑟跑到大清的四个口岸去了,
美其名曰,知己知彼百战百胜,带着人去市场调研了。
弘历知道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了,只剩下压在折子底下的信。
是的,弘曕又耍了先斩后奏这招。
为了哄哥哥爹,弘曕这封信可是写的极为肉麻,企图这样做能够让哥哥爹消气。
“呵呵。”弘历此哥哥爹就这样气笑了,然后叫李玉把信用最好的木盒子装起来,水火不侵,虫蠹不咬的那种。
马上安排好人追上去,能劝回来就劝,劝不回来就护着不能掉一根头发,全须全尾的回紫禁城。
之后就气势汹汹的去找太后和皇后诉苦。
“岂有此理!元宝简直是任性妄为,这么大的事情竟然不同朕说?这一路若是遇到危险可如何是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