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婵在窗边站了片刻,把那句话在心里又过了一遍?
“这次是来拍板的”。
他转身走回客厅中央,在林茹曦对面坐下。茶几上那杯水已经凉透了,他没有喝,只是握在手心里感受着那点残余的温度:
"明天上岛,不只是省里的人会来。章文涛会到,刘翔会到。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算盘。周明和方敏可能也会提出问题。
省里来拍板,但拍的是谁的板,方向还不一定。"
林茹曦在他对面坐下来。她靠着沙发靠背,手指搭在膝盖上:
"你担心周明在会上的立场?"
"周明一直和吕承鹏那边走得很近。
如果省里拍板的方案倾向于让吕承鹏的团队主导大桥施工,周明会全力支持。
但如果方案倾向于公开招标、技术标权重更高,他可能会有不同意见。"
申婵说,"方敏那边倒是相对中立,但她的中立是因为她还没有完全站队。
如果省里的态度明确之后,她会选择更安全的那一侧。"
"那你需要什么?"
申婵放下水杯:"我需要省里明确两个方向。
第一,大桥的施工方必须通过公开招标确定,不能有倾向性的预设条件。
第二,四方规划的整体框架不能被拆开。"
林茹曦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。
她伸手拿起茶几上那只已经凉透的水杯,喝了一口,放下:
"那明天的会上,你需要把这两个方向先说出来。省里的人来拍板,但他们拍的是方案,不是具体的企业。
如果方案本身是清晰的、没有空子可钻的,那周明和刘翔在台下的那些算盘就没有操作的空间。"
"还有一件事。"
申婵说,"明天上岛之前,我需要把四方规划的全部审批材料重新过一遍。
特别是涉及到桥头东侧那几块地的规划调整记录。
如果省里有人问到那些不一致的地方,我必须能当场回答。"
"你今晚能过完吗?"
"能。"
申婵站起来,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