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;,那就意味着它们在未来可以被开发成商业或住宅项目,它们的价值就会在土地性质确定之后发生几何级的变化。
章文涛开口了。
他的声音不高,像是已经想好了该怎么说:
"林市长,清江大桥的项目体量大,涉及的利益主体多。有些程序上的错位,可能是因为不同层级的规划编制时间不同步。这不一定是有人刻意操作的。"
章文涛说"不一定"的时候,语气很平。
但申婵听出了那个词的分量:"不一定"不是否认,是留出空间。他在用"不一定"告诉林茹曦:
我知道那些程序错位存在,但我不承认是有人操作的。
林茹曦没有反驳那个"不一定"。她只是说了一句:
"省里的审计流程走完之后,那些错位的规划文本会在同一套系统里被强制对齐。
到时候哪一版是对的、哪一版是后来改的,系统里会有完整的记录。"
章文涛没有接话。
他端起酒壶给自己斟了第三杯酒,这一次他没有喝,只是握着杯沿,看着杯中微浊的液体在灯光下晃动。
然后他开口说:"林市长说省里在问清江大桥的流程问题,那是谁在问?"
"省纪委。"林茹曦说。
那三个字落在桌面上,没有人动。
刘翔的目光在那三个字之后落在自己面前的茶杯上,像是要用目光把那句话的重量重新称一遍。
周梅的手指在桌沿处停住了,像是一台刚刚收到意外指令的机器正在等待下一步的输入。
章文涛握着杯沿的手没有动,但他握着的那杯酒在杯壁上凝了一层极细的水珠。
然后他端起那杯酒,一饮而尽。放下杯的时候他说了一句:
"省纪委开始问清江的事了,那说明有些人该动一动了。"
"有些人"三个字被他放得很轻,像是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的重量。
但申婵听见了那三个字的分量。
"有些人"?不是"某个人"。
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