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算命看相,指点迷津,那是看在雇主花钱的份上附赠的善意。
既然人家把你的善意当驴肝肺,那就不必多费口舌。
好言难劝该死鬼。
慈悲度不了自绝人。
这女人被锁了太久的运,心智早就废了。
龙镇海慢吞吞地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唐装的下摆。
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没说。
他走到客厅中央的空地上,从随身的布包里摸出三张画满朱砂的黄符。
手指一搓,黄符无火自燃,化作一团幽绿色的火球。
龙镇海口中默念法诀,并指成剑,对着屋子的四个角落分别点去。
原本盘旋在屋子顶部的阴郁之气,碰到那点火光,发出细微的破裂声。
空气中的沉闷感顿时消散。
窗外的阳光打在落地窗上,终于有了些许温度。
整个解阵的过程不到两分钟。
这就是高人的手段,干净利落。
做完这一切,龙镇海拍了拍手上的纸灰。
转头看了一眼还在旁边呼哧呼哧喘粗气的景恬。
“阵法已破。”
“屋子里的阴煞气也散干净了。”
“景小姐,你以后就是钱财自己赚,祸福自己当了。”
龙镇海走到茶几旁,拿起事先准备好的一张支票。
弹了弹上面的数字,确认无误后塞进怀里。
他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景恬,直接转身走向玄关。
“你站住!你把话说清楚!”
景恬还在后面尖声叫喊。
觉得自己的受到了巨大的侮辱。
必须要逼着这个老头收回刚才的话。
女助理紧紧抱住她的腰,不让她冲上去。
龙镇海推开大门,跨出那条奢华的门槛。
外面的穿堂风吹拂过来,带着浦江的湿润。
门缝合上之前,他还听到里面传来的打砸声和咒骂声。
龙镇海摇了摇头,走出单元大堂,坐上商务车,朝着机场的方向开去。
沪上的这桩私事了结了。
接下来就是回到香江,继续替那位林先生盯紧吴家的风吹草动。
相比于给这些脑子不清醒的女星处理烂摊子。
能替那位爷办事,才是真正的大机缘。
至于那个叫景恬的女星。
未来倾家荡产、声名狼藉的下场。
已经是板上钉钉的定局。
天王老子来了也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