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断。这背后是谁在操纵,不用我说你也明白。”
沈清辞的目光变得凝重起来。玄机子的反击比他想象的更快、更有力。他不仅在朝堂上有自己的人马,而且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组织起有效的反击,说明他的势力远比沈清辞之前预估的更加庞大和稳固。
“韩大人有什么打算?”沈清辞问道。
韩愈之沉默了片刻,然后缓缓说道:“赵崇德这条线,暂时是指望不上了。我们需要一个新的突破口。”
“谁?”
“锦衣卫指挥使,陆炳。”
沈清辞的眉头微微皱起:“陆炳?他不是玄机子的人吗?名单上有他的名字。”
“名单上有他的名字,不代表他就是玄机子的死忠。”韩愈之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,“陆炳这个人,我很了解。他能在锦衣卫指挥使的位置上坐这么多年,靠的不是对某个人的忠诚,而是对权力的敏锐嗅觉。他谁的人都不是,他只忠于能给他最大利益的人。以前玄机子势大,他依附玄机子;但现在风向变了,他开始动摇了。”
沈清辞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:“韩大人的意思是,可以争取陆炳?”
“不是争取,是利用。”韩愈之纠正道,“陆炳现在手握赵崇德的案子,如果他愿意配合我们,从赵崇德口中撬出关于玄机子的证据,那我们就事半功倍了。但如果他不愿意,或者他仍然选择站在玄机子那边,那我们就麻烦了。”
“要怎么让他倒向我们?”
韩愈之沉默了片刻,然后从书案的抽屉中取出一封信函,推到沈清辞面前:“这封信,你替我送给陆炳。他看完之后,自然会明白该怎么选择。”
沈清辞接过信函,没有打开看,直接收入怀中,站起身来:“我这就去。”
“小心。”韩愈之叮嘱道,“锦衣卫的北镇抚司,不比赵府那种地方。那里的守卫,是整个京城中最森严的。稍有差池,连我也救不了你。”
沈清辞点了点头,转身走出了书房。夜色中,他的身影如同一道掠过屋檐的夜鸟,无声地融入了京城深沉的夜色之中。
锦衣卫北镇抚司,位于皇城西侧,是一栋阴森森的灰色建筑。高墙深院,岗哨林立,即便是白天,也很少有人敢靠近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