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的。
“头疼。”盛雪姈趴在桌上,第一次如此直白的承认事情难办。
苏玉容刚进来,便看见她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。
“怎么了?”
“银子不够。”盛雪姈连头都没抬,“我现在终于明白,为什么朝廷每年拨那么多赈济善堂的银子,下面还是永远喊不够。样样东西都要钱,人一多,每个人哪怕只花一点,最后也是一个大数目。”
苏玉容拿起账册看了一眼,上面已经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,每一笔都清楚得过分,甚至连昨天给阿七他们买的十斤白米和两斤肉都单独列了出来。
“你不是还有自己的银子?”
“那是我的退路,”盛雪姈立刻抬头,“不能全填进去。”
苏玉容挑了挑眉:“难得,我还以为你见到那些孩子以后,一心软就准备倾家荡产了。”
盛雪姈坐直身子:“我心善,但我不傻。慈幼院若永远靠我一个人往里塞银子,这件事便做不长,必须找到自己生钱的办法。”
“你准备让孩子们做工?”
“年纪大的可以,但不能把他们当苦力。我在想能不能找师傅教一些简单的手艺,先学着,以后做出来的东西再拿去卖,慢慢补贴院里。”
正说着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张澄笑眯眯的走进来。
“昭嫔娘娘,皇上让奴才过来传句话。”
盛雪姈现在一听见景辰帝,第一反应便是警惕。
“什么话?”
“皇上问,银子是不是不够了?”
盛雪姈沉默了片刻:“他怎么知道?”
张澄看了一眼桌上堆得像小山一样的账册:“娘娘昨天让清州各县上报名单,今天又让人问了米价、布价和工匠的费用,这事儿没瞒着人,皇上知道也正常。”
“那他准备再拨多少?”盛雪姈问得十分自然。
张澄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方才还满脸防备呢。
一听银子,倒是不客气。
“皇上说,朕的钱也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。”
盛雪姈:“……所以不给?”
“给。”张澄笑了,“不过不是皇上一个人给。”
当天傍晚,所有随行官员都接到一道特别的通知。
皇上准备在清州设立